第3章 幼儿园的降维打击
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，洒在厨房流理台上。林默正手忙脚乱地试图用新打印的钛合金奶瓶泡奶粉，小糖穿着明显大一号的睡衣，光着脚丫在旁边蹦跳。

“爸爸笨笨！”小糖指着洒在台面上的奶粉，“妈妈都是先放水！”

林默苦笑，这是他第一次送孩子上幼儿园，而距离入园只剩半小时。他按照女儿的“指导”重新冲泡，终于成功将奶瓶递到小糖手中。

“糖糖今天要去新学校了，害怕吗？”林默蹲下来整理女儿的衣服。

小糖咬着奶嘴摇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有爸爸。”

半小时后，林默牵着小糖站在阳光幼儿园门口。这所幼儿园离他的公寓最近，但明显超出他目前经济能力——透过栅栏能看到里面昂贵的游乐设施和穿着名牌的孩子们。

园长办公室内，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士打量着林默朴素的衣着。

“林先生，我们幼儿园的年费是十二万八，包含国际双语课程和精英培养计划。”她推了推眼镜，“当然，还需要对孩子进行入学评估。”

林默面色不变：“请问评估内容是什么？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冲进来，身后跟着珠光宝气的妇人。

“园长！我家宝贝说想要个新滑板车，你们今天能安排安装吗？”妇人完全无视林默的存在，直接走到办公桌前。

园长立刻站起身，满脸堆笑：“刘太太，当然可以！我这就安排。”

小糖好奇地看着那个比她高半头的男孩，对方却突然伸手抢过她怀里的兔子玩偶。

“丑兔子！”男孩把玩偶扔在地上，还故意踩了一脚。

小糖愣了一秒，眼圈顿时红了。但出乎意料的是，她没有哭，而是猛地扑上去推了男孩一把：“坏蛋！还我兔兔！”

男孩被推得踉跄几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顿时嚎啕大哭。

办公室瞬间乱成一团。刘太太尖叫着冲过来：“哪来的野孩子！竟敢推我家宝贝！”

林默迅速将小糖护在身后，捡起地上的玩偶拍干净：“是您儿子先抢东西的。”

“抢怎么了？一个破玩偶能值几个钱？”刘太太尖声道，“我老公是校董！你们这种平民家的孩子就不该来这里！”

园长在一旁手足无措，显然不敢得罪校董夫人。

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。他蹲下身问小糖：“糖糖，刚才发生了什么？”

小糖指着还在撒泼的男孩：“他抢兔兔，还踩。”然后又指向刘太太：“这个阿姨心里在说脏话，好黑好黑。”

刘太太闻言更加暴怒：“小小年纪就会胡说八道！园长，这种孩子我们幼儿园不收！”

林默站起身，平静地对园长说：“我相信幼儿园有监控，调出来一看便知。”

园长为难道：“林先生，不巧的是监控系统今天正好在升级...”

“升级？”林默瞥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，“我看是系统有漏洞吧。”

他的目光在办公室内扫过，最终落在园长电脑屏幕上——那里正显示着幼儿园的安全系统界面。几乎是不假思索地，林默走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园长惊慌地想阻止，却在看到屏幕内容后愣在原地。

原本显示系统错误的界面此刻正快速滚动着代码，不到一分钟，监控画面全部恢复正常。林默顺手点开刚才时段的录像，清楚地显示了事发经过。

刘太太脸色青白交替，但仍强词夺理：“就算是我家宝贝先动手又怎样？小孩子打闹不正常吗？倒是你这个当父亲的，随便动别人电脑，该不会是黑客吧？”

林默没有理会她，反而继续操作电脑。几分钟后，打印机自动吐出一叠文件。

“刘太太，您先生最近在参与西区老街改造项目吧？”林默拿起那叠刚刚打印出的文件，“真巧，我这里有些关于项目资金流向的有趣数据。”

刘太太的脸色瞬间惨白：“你...你从哪里...”

林默将文件递给园长：“建议您转交校董会，这些资料显示刘校董涉嫌严重贪污，恐怕会影响到幼儿园的声誉。”

这时，几个老师闻声赶来，园长急忙将文件收好，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：“林先生，您女儿非常可爱，我们很欢迎她加入阳光幼儿园！学费可以给您最优惠的折扣！”

小糖突然扯了扯林默的裤腿：“爸爸，那个坏阿姨在打电话叫人。”

刘太太果然正躲在角落低声打电话：“对，就在幼儿园！多叫几个人来！”

林默抱起小糖，对园长点点头：“明天我会准时送孩子来。”

走出幼儿园大门，林默敏锐地注意到街角停着两辆黑色轿车。他不动声色地拐进旁边的小巷，步伐突然加快。

“爸爸，我们在玩捉迷藏吗？”小糖搂着他的脖子问。

“嗯，糖糖抱紧爸爸。”林默轻声说，同时用手机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。

三分钟后，当几个彪形大汉冲进小巷时，只看到空无一人的死胡同。而此刻林默已经带着小糖坐上公交车，仿佛最普通的父女。

与此同时，天穹集团总裁办公室内，周凛看着平板电脑上传来的最新报告，嘴角勾起冷笑。

“幼儿园系统漏洞被神秘修复...刘校董贪污证据被匿名发送到纪委...”他喃喃自语，“Zero，果然是你。只有你才会用这种优雅又致命的方式解决问题。”

他按下通话键：“启动B计划，密切监视那个孩子。既然Zero肯为这个女儿暴露自己，那她就一定不只是个普通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