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合作共赢

秋收过后，荒村的粮食堆满了粮仓。这是几十年来第一次，村里没有人挨饿。就连最穷的人家，米缸里也装得满满的。

这天我正在院里晒草药，远远看见几个陌生人朝村里走来。他们穿着体面的长衫，一看就不是本地人。

“请问，这里是荒村吗？”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，说话带着外地口音。

我点点头：“你们找谁？”

汉子笑着拱手：“我们是邻村李家村的，听说你们今年收成特别好，特意来取取经。”

我心里有些警惕，但还是请他们进屋喝茶。

原来李家村今年遭了旱灾，收成不好。他们听说荒村种出了好庄稼，就想来看看能不能买些粮食。

“我们村的存粮也不多，”我实话实说，“怕是帮不上忙。”

那汉子急了：“小兄弟，我们村已经有人开始吃树皮了。能不能想想办法？”

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，我想起了荒村从前挨饿的日子。那时候要是有人肯帮一把，该多好。

“这样吧，”我说，“粮食我不能卖，但我可以给你们种子。明年开春种下去，收成肯定差不了。”

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连连道谢：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”

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种子。这些都是用空间里的种子和普通种子杂交培育的，既高产又不会太惹眼。

送走李家村的人，我把这事告诉了村长。村长捋着胡子想了想：“这是好事。咱们村好了，也该帮帮别的村。”

没过几天，又来了几个外村人。这次是更远一些的王家屯，他们也想买种子。

渐渐地，来找我们村的村子越来越多。有的要买种子，有的想学种地技术，还有的想换我们村特产的药材。

这天晚上，我找来几个年轻人商量。

“咱们村地方偏，路又不好，”我说，“外村人来一趟不容易。要不，咱们在村口设个集市？”

铁柱第一个赞成：“这个主意好！我早就想说了，咱们村的鸡蛋、青菜吃不完，要是能换些盐巴、布匹回来多好。”

其他人也都觉得可行。

说干就干。我们在村口的空地上搭了几个草棚，摆上简单的货架。第一天开市，来的都是本村人，大家拿着自家多余的东西来交换。

王大娘用一篮子鸡蛋换了李婶家的一块布，张大爷用两只鸡换了铁匠打的一把新镰刀。虽然简单，但大家都挺高兴。

过了几天，外村人也闻讯赶来。他们带着各自的特产：山里的蘑菇、河边的鱼、自家织的土布……

最受欢迎的还是我们村的种子和药材。每次一摆出来，很快就被人换光了。

苏瑶也常来集市帮忙。她心细，算账又快，很快就成了集市的小管事。

“今天又换出去三包种子，”她笑着对我说，“隔壁村的刘大爷说，他家的菜从来没见过长这么快的。”

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。

这天，一个穿着绸缎的商人来到了集市。他在各个摊位前转了一圈，最后停在我的药材摊前。

“这血参品相不错，”他拿起一株仔细端详，“有多少？我全要了。”

我摇摇头：“不卖，只换。”

商人愣了一下：“换什么？”

“粮食、布匹、农具，什么都行。”我说，“就是不卖钱。”

商人觉得奇怪，但看我很坚决，只好用两车上好的精铁换走了我所有的血参。

等他走后，苏瑶不解地问：“为什么不卖钱？钱不是更方便吗？”

我解释道：“现在各村都缺东西，钱不一定能买到想要的。以物换物，大家都能得到需要的东西。”

苏瑶恍然大悟：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
集市开了一个月，荒村渐渐热闹起来。每天都有外村人来来往往，带来了外面的消息，也带来了各种新鲜玩意儿。

最让我高兴的是，村里人渐渐富起来了。王大娘家用多余的鸡蛋换了一口新锅，张大爷家用两只兔子换了一头小猪崽。就连最穷的李寡妇家，也用采来的草药换了足够做一身新衣裳的布。

这天，村长把我叫到祠堂。几位村老都在，个个脸上带着笑。

“林风啊，”村长说，“集市办得好，村里人都念你的好。我们几个商量了，想让你当集市的管事。”

我连忙推辞：“这怎么行？我年轻，没经验。”

“你就别推了，”王老伯说，“这集市是你想出来的，就该你管。”

推辞不过，我只好答应下来。

当晚，我在空间里忙着培育新的药材种子。小白跟在我身边，时不时用爪子拨弄一下刚发芽的幼苗。

“现在好了，”我对小白说，“各村都能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
小白似懂非懂地歪着头。

守护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：“你做得对。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”

我笑了笑，继续手上的活计。新培育的是一种治疗风寒的草药，最近天气转凉，得风寒的人多了起来。

过了几天，我把新培育的草药种子分给了各村。来换种子的人排成了长队，大家都盼着来年有个好收成。

张富贵也来了。他远远地站在队伍末尾，低着头不敢看我。

我走过去，递给他一包种子：“拿着吧，好好种。”

他愣住了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林、林风，我以前……”

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，”我说，“把地种好要紧。”

他接过种子，眼圈有点红。

从那以后，张富贵像是变了个人。他再也没找过我的麻烦，反而经常主动来帮忙。他力气大，修路、搭棚子都是一把好手。

转眼到了年底，各村派人送来了年礼。有自家做的腊肉、新磨的面粉，还有手工做的年糕。祠堂里堆得满满的，够全村人过个肥年了。

除夕夜，全村人在祠堂前聚餐。大锅里煮着猪肉炖粉条，蒸笼里冒着白面馍馍的香气。孩子们在空地上跑来跑去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。

村长举起酒杯：“这一年，咱们村变了个样。这都要谢谢林风！”

大家都朝我看过来，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
“明年会更好，”村长接着说，“咱们齐心协力，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！”

大家齐声叫好，笑声传出去老远。

夜深了，我独自站在村口。新修的集市在月光下静静地立着，远处的田里已经冒出了青青的麦苗。

小白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，用脑袋蹭我的腿。

“明年，”我摸摸它的头，“咱们要把路修到镇上，让更多的人来咱们这做买卖。”

小白低低地叫了一声，像是在回应。

夜风吹过，带来阵阵麦香。这香味飘得很远，一直飘向山那边的村庄。

我知道，明年的这个时候，会有更多的村子飘起这样的香味。

想到这里，我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