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初露锋芒
天还没亮，我就爬了起来。爷爷还在睡，我轻手轻脚地出了门，怀里揣着那个小木盒。
走到地里，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，心里默念着要进去。眼前一花，再睁眼时，我已经站在了灵田空间里。
昨天种下的小麦已经长到我胸口那么高了，沉甸甸的麦穗在微风里轻轻摇晃。我伸手摸了摸，麦粒饱满满的，捏在手里硬邦邦的。
“这么快就熟了？”我惊讶地问守护灵。
“空间里的作物生长速度是外面的十倍。”守护灵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，“而且品质更好。”
我弯腰折下一穗麦子，放在手心里搓了搓。麦粒金黄金黄的，比我在外面见过的任何小麦都要饱满。我数了数，这一穗上就有五十多粒麦子，比普通小麦多了一倍还多。
我在空间里转了一圈，发现小麦已经熟透了。要是再不收，怕是就要掉粒了。可我没有镰刀，只能用手一穗一穗地折。
折腾了大半天，我才收完这一小片麦子。麦秆堆成了一个小堆，我估摸着能打出十来斤麦子。
“这些麦子能留种吗？”我问守护灵。
“可以。空间里改良过的种子，在外面种也能保持优良特性，只是生长速度会慢一些。”
我心里一喜。要是把这些种子种到外面的地里，说不定也能有好收成。
我把麦穗捆成一捆，想着要怎么带出去。守护灵告诉我，只要是我从空间里带出去的东西，都会自动出现在我身上。
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闭上眼睛想着要出去。再睁眼时，我已经站在了自家地里，怀里抱着一捆金灿灿的麦穗。
太阳刚刚升起，晨光照在麦穗上，泛着金黄色的光。我忍不住咧开嘴笑了。
回到家，爷爷正在院里喂鸡。看见我抱着的麦穗，他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？”爷爷走过来，颤抖着手摸了摸麦穗，“这麦子长得真好。”
“我在后山发现的。”我撒了个谎，“可能是野麦子。”
爷爷摇摇头：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的野麦子。”
我没再多说，把麦穗摊在院里晒着。等晒干了，就能打麦子了。
中午的时候，我偷偷把麦穗拿到村头的石磨上磨。磨出来的面粉雪白雪白的，闻着就香。
我留了一小把麦子当种子，剩下的都磨成了面粉。回到家，我和面、揉面，蒸了一锅白面馍。
馍出锅的时候，整个院子都飘着麦香。爷爷站在锅边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锅白馍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用那些麦子做的？”爷爷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我递给他一个热腾腾的馍。爷爷接过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，慢慢地嚼着，眼睛渐渐湿润了。
“好吃……真好吃……”爷爷说着，又咬了一大口。
看着爷爷吃得香，我心里酸酸的。我们爷俩已经大半年没吃过白面了。
下午，我拿着留出来的种子，在自家的另一块地里种了下去。这块地比之前那块还要贫瘠，但我相信空间里出来的种子一定能长好。
过了几天，我种下的种子发芽了。嫩绿的小苗破土而出，长得比旁边的庄稼壮实多了。
又过了半个月，我地里的麦子已经长到了膝盖高。而别人家的麦子才刚过脚踝。
这一下，村里人都注意到了。
“林风，你这是什么种啊？长得这么快？”隔壁的王大娘过来问。
我支支吾吾地说是在镇上买的良种。
又过了几天，我的麦子开始抽穗了。金黄的麦穗在阳光下闪着光，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两眼。
张富贵也来了。他背着手在我地头转悠，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“林风，你这麦子不对劲啊。”他阴阳怪气地说，“该不会是施了什么邪术吧？”
我没理他，继续低头除草。
晚上，村长来了。他蹲在地头，仔细看了看我的麦子，又抓了把土在手里捻了捻。
“林风，你跟叔说实话，这麦子怎么回事？”村长看着我，眼神很严肃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敢说出空间的秘密。
“就是普通种子，可能这块地比较肥吧。”
村长摇摇头：“这块地是全村最瘦的，我还能不知道？”
他站起来，拍拍我的肩膀：“不管怎么样，这是好事。要是你真有什么好法子，可别忘了乡亲们。”
村长的话让我心里一动。是啊，要是能把空间里的种子分给大家，全村人不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吗？
又过了些日子，我的麦子熟了。我请了几个要好的邻居来帮忙收割。
打麦的时候，大家都惊呆了。一亩地打出了八百斤麦子，这在我们村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。
“神了！真是神了！”王大娘捧着麦子，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自家院里摆了一桌，请帮忙的邻居吃饭。桌上摆着白面馍、面条，还有我特意去镇上买的一点肉。
大家吃得都很开心，只有张富贵没来。听说他在家发脾气，摔了好几个碗。
饭后，我把留出来的种子分给了大家。
“这些种子大家拿去种，收成肯定差不了。”
王大娘犹豫着没接：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我把种子塞到她手里，“咱们村好了，大家才能都好。”
爷爷坐在一旁，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欣慰。
等人都走了，爷爷拉着我的手说：“风儿，你长大了。”
我心里热乎乎的。
夜里，我躺在床上，摸着怀里的小木盒。空间里的麦子又熟了一茬，这次收的麦子够我们吃上好几个月了。
但我心里清楚，光靠我一个人在空间里种地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要想让全村人都过上好日子，还得想别的法子。
窗外传来几声狗叫，我翻了个身，渐渐睡着了。梦里，我看见整片荒地都长满了金黄的麦子，村里人都在田里忙着收割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