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：生死之战，突破极限
幽冥谷深处，祭坛上的血色光芒越来越盛。三位长老站在祭坛三个方位，口中念念有词，邪异的咒文在夜空中回荡。被囚禁的婉家族人被铁链锁在祭坛边缘，他们的生命力正在被祭坛抽取，化作血雾融入中央的黑色晶石。
我隐匿在暗处，仔细观察着祭坛的构造。这座祭坛显然是一件古老邪器，能够将生灵的精血转化为力量。若是让血眼组织完成仪式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必须破坏祭坛。”我低声对身边的婉清说道。
婉清脸色苍白：“祭坛有三重防护，强行突破很难。而且那三个老家伙都在，我们根本不是对手。”
我握紧时空之轮，感受着其中流淌的力量：“我有办法引开他们，你趁机救出族人。”
不等婉清反对，我已经纵身跃出。时空之轮在掌心旋转，一道时间波纹扩散开来。祭坛周围的血眼教徒动作顿时变得迟缓，连三位长老的施法速度都慢了下来。
“什么人？”大长老厉声喝道，目光如电射来。
我不答话，青云剑诀全力施展。剑光如龙，直取祭坛中央的黑色晶石。只要破坏这个核心，仪式自然中断。
“找死！”二长老怒喝一声，骨杖挥动，一道黑气迎向剑光。
两股力量碰撞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我借势后撤，故意露出破绽。果然，三长老立刻追来，想要将我生擒。
计划成功了一半。我一边与三长老周旋，一边留意祭坛那边的动静。婉清已经悄悄摸到囚犯身边，正在破解锁链上的禁制。
“小子，这次看你还往哪跑！”三长老狞笑着，骨杖化作无数黑影，从四面八方袭来。
我运转时空之轮，周围的时间流速突然改变。黑影在我眼中变得缓慢，轻易就被躲过。三长老见状，眼中闪过惊疑之色。
“时空之轮？你竟然能驾驭它的力量！”
就在他分神的瞬间，我猛然发力。剑光暴涨，如银河倒泻。三长老仓促抵挡，被震得连连后退。
但另外两位长老已经反应过来。大长老继续维持仪式，二长老则加入战团。面对两位金丹期的围攻，我顿时压力倍增。
剑光与邪术在空中激烈碰撞，整个山谷都在颤抖。我凭借着时空之轮的辅助，勉强与二人战成平手。但时间拖得越久，祭坛吸收的生命力就越多。
必须速战速决！
我下定决心，将大半灵力注入时空之轮。轮盘发出嗡鸣，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符文。这一次，我要施展时空之轮的真正力量。
“时空禁锢！”
以我为中心，时间再次变得缓慢。但这一次的效果远超之前，两位长老的动作几乎完全定格。就连祭坛上的血光都凝固了。
我抓住机会，一剑劈向祭坛核心。剑光如虹，眼看就要击中黑色晶石。
“休想！”
大长老突然暴起，竟然挣脱了时空禁锢。他咬破舌尖，喷出一口精血。血雾在空中化作一个巨大的鬼脸，硬生生挡住了我的剑光。
仪式完成了。
祭坛中央的黑色晶石爆发出刺目的血光，一股恐怖的力量席卷整个山谷。被囚的婉家族人发出凄厉的惨叫，他们的生命力正在被晶石彻底吸收。
“完了......”婉清瘫坐在地，面如死灰。
我心中涌起滔天怒火。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死在面前，却无能为力。这种无力感让我想起了父母被害的那个夜晚。
不，我绝不能重蹈覆辙！
丹田内的金丹疯狂旋转，灵力如洪水般涌向四肢百骸。在极度的愤怒与绝望中，我感觉到某种壁垒正在破碎。
时空之轮仿佛感应到我的心意，自动飞到我头顶。轮盘上的日月星辰图案活了过来，在我周围形成一个奇异的光环。
“这是......天人合一？”大长老惊呼出声，眼中首次露出恐惧。
我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奇妙感觉。这一刻，我即是时空，时空即是我。山谷中的一草一木，甚至时间的流动，都在我的感知之中。
原来，这才是时空之轮真正的用法。不是操控时间，而是与时间共鸣。
当我再次睁眼时，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我能看到时间的轨迹，能感知到万物在时间长河中的流动。
“时空......回溯。”
我轻声说道，时空之轮应声逆转。祭坛上的血光倒流回晶石，被吸收的生命力重新回到婉家族人体内。就连三位长老的动作都在倒退，回到仪式完成前的状态。
这一次，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。
在三位长老惊骇的目光中，我伸出右手。时空之轮化作一道流光，融入我的掌心。下一刻，整座祭坛开始崩塌，黑色晶石上出现无数裂痕。
“不！”大长老嘶吼着扑来，但已经太迟了。
晶石轰然炸裂，恐怖的能量向四周扩散。我撑起时空屏障，将婉家族人护在身后。三位长老则被爆炸的冲击波直接命中，惨叫着倒飞出去。
当烟尘散去，祭坛已经化为废墟。三位长老躺在地上，气息奄奄。他们为了仪式已经耗损大量精血，现在又受到重创，再无还手之力。
我走到大长老面前，他艰难地抬起头：“想......想不到，林家竟然出了你这样的怪物......”
“这一切，该结束了。”我举起剑，剑尖对准他的心脏。
大长老忽然笑了：“结束？这才刚刚开始。时空之轮现世，那些沉睡的老怪物都会苏醒。小子，你的麻烦......还在后头......”
话音未落，他头一歪，气息全无。另外两位长老也已经断气。
我站在原地，心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。大长老临死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。时空之轮的秘密，看来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“林兄！”婉清的喊声将我从沉思中唤醒。他已经救出了所有族人，正在为他们疗伤。
我收起剑，走向那些惊魂未定的婉家族人。他们中有老有少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多谢相救。”一位白发老者向我行礼，“老夫婉家族长婉千秋，代表全族感谢林公子救命之恩。”
我连忙还礼：“前辈言重了，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婉千秋打量着我，目光中带着赞许：“想不到林家后人如此了得。看来我们两家的缘分，还要继续下去。”
就在这时，怀中的传讯符突然发热。我取出符箓，里面传来张宇焦急的声音：“林兄，临渊城出事了！血眼组织的残部在城中作乱，城主重伤，现在全城大乱！”
我心中一沉。想不到血眼组织还有余孽，而且选择在这个时机发难。
婉千秋显然也听到了传讯，他果断下令：“婉家儿郎听令，即刻前往临渊城，助林公子平定叛乱！”
我看着这群刚刚脱困的婉家族人，他们虽然疲惫，但眼中都闪着坚定的光芒。有了他们的帮助，平定临渊城的叛乱应该不难。
但大长老临死前的话，依然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头。时空之轮现世，必将引来更多强者。未来的路，恐怕会更加艰难。
不过，那又如何？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为生计发愁的普通青年。现在的我，有能力守护想要守护的一切。
“我们出发。”我率先向谷外走去。
朝阳初升，金色的阳光驱散了山谷中的阴霾。新的征程，已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