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生死较量
光门在林羽身后缓缓闭合，泰山之巅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。天剑宗众人见他平安归来，纷纷露出欣喜的神色。苏瑶第一个冲上前来，仔细打量着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她关切地问道，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。
林羽摇摇头，目光却望向远处。虽然魔界裂缝已经被封印，但他能感觉到，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淡淡的魔气。这不是来自魔界，而是来自人间本身——那些修炼魔功的人，那些被魔气侵蚀的地方，都需要净化。
“教主已经彻底消失了。”林羽对众人说道，“但魔教的余孽还在，我们必须彻底清除他们。”
玄风长老走上前，神色凝重：“刚刚接到消息，各地的魔教分坛正在集结，似乎有什么大动作。”
林羽眉头微皱。这不合常理，教主已死，魔教应该陷入混乱才对。除非……还有人暗中指挥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祭坛边缘。那是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，连面部都隐藏在阴影里。
“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。”黑袍人的声音嘶哑难听，仿佛金属摩擦，“教主那个废物，果然还是失败了。”
林羽警惕地盯着他：“你是谁？”
黑袍人缓缓掀开兜帽，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一只是正常的黑色，另一只却是诡异的血红。
“你可以叫我‘影魔’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尖牙，“教主的师兄，魔教真正的创始人。”
众人闻言，无不色变。就连赵小五也露出震惊的表情：“不可能！父亲从未提起过……”
影魔哈哈大笑：“他当然不会提起！当年我们一同发现魔功，他却背叛了我，独自霸占了所有成果！这三百年，我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，等的就是这一天！”
林羽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，这比教主还要强大数倍。净世莲台在他体内轻微震动，警示着危险。
“所以，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？”林羽沉声问道。
影魔得意地点头：“当然。我知道教主那个蠢货一定会失败，而你们在战胜他后必然会放松警惕。现在，正是我收割成果的最好时机！”
他伸手一挥，四周突然冒出无数黑影。这些人与先前的魔教教徒不同，他们眼神空洞，动作整齐划一，仿佛提线木偶。
“这是我的傀儡大军。”影魔笑道，“每一个都是用魔功精心炼制的，不死不灭，无穷无尽。”
玄风长老厉声喝道：“结阵！”
天剑宗弟子迅速组成剑阵，但面对不惧生死的傀儡，很快就陷入了苦战。这些傀儡即使被斩成数段，也会很快重组，根本无法彻底消灭。
林羽知道，必须擒贼先擒王。他运转三神器之力，直取影魔。
“来得好！”影魔不闪不避，双掌拍出，黑气翻涌。
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林羽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着手臂侵入体内，连忙运转净世莲台将其化解。
“不错，有点本事。”影魔眼中闪过惊讶，“难怪能打败我那个不成器的师弟。”
林羽不答，攻势如潮。焚天血脉全力运转，淡金色的火焰在周身熊熊燃烧。然而影魔的魔功诡异非常，总能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化解他的攻击。
更可怕的是，林羽感觉到对方似乎在不断吸收他的力量。每一次交手，都有部分内力被对方吞噬。
“发现了？”影魔狞笑，“我的‘噬元魔功’专克各种内力。任你修为再高，最终也会成为我的养料！”
林羽心念电转，突然改变战术。他将大部分力量注入时空轮，扭曲周围的空间。影魔的动作顿时变得迟缓，那些诡异的吸力也随之减弱。
“雕虫小技！”影魔大喝一声，周身黑气暴涨，竟然强行冲破了时空领域的束缚。
两人再次战作一团，所过之处，飞沙走石，连祭坛都开始崩塌。天剑宗众人不得不远远退开，以免被战斗的余波所伤。
苏瑶紧张地观望着战局，手中捏着一把符箓，随时准备出手相助。赵小五则带着部分弟子抵挡傀儡大军的进攻，战况十分激烈。
“没用的！”影魔越战越勇，“在这个祭坛上，我的力量是无穷的！”
林羽这才注意到，祭坛正在不断吸收月光中的能量，转化为影魔的力量。必须破坏祭坛，否则此消彼长，自己必败无疑。
他心分二用，一边与影魔周旋，一边寻找祭坛的弱点。破界镜全力运转，终于发现在祭坛中央有一个微小的核心。
就是那里！
林羽突然放弃防御，全力冲向祭坛中央。影魔见状大惊，急忙阻拦，但为时已晚。
“破！”
林羽一拳轰在祭坛核心上，整个祭坛剧烈震动，表面的符文迅速黯淡。影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周身黑气明显减弱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影魔状若疯狂，双眼完全变成了血红色，“我要你陪葬！”
他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，周身开始剧烈膨胀。林羽感受到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正在凝聚，这是要自爆！
“快退！”林羽对天剑宗众人大喊，自己却迎着影魔冲了上去。
三神器的力量在体内融合，形成一个坚固的防护罩。在影魔自爆的前一刻，林羽将他牢牢抱住，同时运转时空轮，将两人传送到了数百丈的高空。
轰——
巨大的爆炸声震彻天地，即使在高空，冲击波也让下方的人群站立不稳。黑色的魔气与金色的光芒交织，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当一切平息后，林羽缓缓从空中落下。他的衣衫破损，嘴角带着血迹，但眼神依然明亮。
影魔，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苏瑶快步上前扶住他：“你太冒险了！”
林羽微微一笑：“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随着影魔的死亡，那些傀儡大军也纷纷倒地，化作黑烟消散。天剑宗众人开始清理战场，救治伤员。
赵小五走过来，神色复杂：“谢谢你，为这一切画上了句号。”
林羽拍拍他的肩膀：“都过去了。”
东方天际，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，洒在泰山之巅。历经磨难的一夜终于过去，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
但林羽知道，这远不是终点。魔教虽灭，但世间的邪恶不会完全消失。只要有人心，就会有欲望，有野心，有黑暗。
而他的使命，还远未结束。
他望向远方，感受着体内三神器的共鸣。净世莲台、破界镜、时空轮，它们选择他，不仅仅是为了对抗魔教，更是为了一个更大的使命。
破界之途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