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：真相渐明
穿过传送门，三人出现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。谷内灵气充沛，奇花异草遍地，与寒冰岭的严酷形成鲜明对比。但林羽并未放松警惕，神识如网般向外扩散。
“这里就是天外天？”苏瑶环顾四周，眼中带着惊叹，“好浓郁的灵气，比灵霄门还要强上数倍。”
老李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触摸一株发光的灵草：“这些花草我在古籍上见过，都是早已绝迹的品种。”
林羽没有答话，他的注意力被山谷深处的一座石碑吸引。石碑高约三丈，表面刻满古老的文字，与他在各处遗迹见过的字符同出一源。
“过来看这个。”他招呼两人。
石碑上记载着天外天的来历。原来这里本是上古修士创建的修炼圣地，后来被幽冥教占据。千年前，正道修士联手将幽冥教驱逐，但幽冥教余孽始终贼心不死，一直试图重返此地。
“难怪幽冥教对这里如此执着。”苏瑶轻声道，“这等修炼宝地，任谁都会动心。”
林羽却摇头：“恐怕不止如此。你们看最后一段。”
石碑末尾提到，天外天深处封印着一件禁忌之物，一旦解封，将给修真界带来灭顶之灾。而解开封印的钥匙，正是完整的窥天镜。
“混沌源石......”林羽喃喃道，想起碧波真人玉简中的记载，“幽冥教寻找混沌源石，恐怕就是为了强行补全窥天镜，解开封印。”
就在这时，谷外传来破空之声。数十道身影从天而降，将三人团团围住。为首的是个身着黑袍的老者，面容阴鸷，眼中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“血魔尊者！”林羽瞳孔微缩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老对头。
血魔尊者狞笑：“小子，我们又见面了。这次看你还往哪里逃！”
他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戒律长老。此时的戒律长老面色惨白，眼神呆滞，显然已被彻底控制。
“师父......”苏瑶惊呼，眼中满是痛惜。
林羽将两人护在身后，流光镜悬浮在身前：“你们费尽心思引我们来此，究竟有何目的？”
血魔尊者大笑：“告诉你也无妨。我们需要流光镜和窥天镜碎片来开启封印。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，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。”
他挥手间，幽冥教众同时出手。各种法术光芒闪现，将整个山谷映得五彩斑斓。林羽全力催动流光镜，镜光如盾牌般挡在身前。
苏瑶祭出冰心佩，凛冽的寒气弥漫开来，延缓了敌人的动作。老李则凭借破罡匕的锋利，与近身的敌人周旋。
然而敌人数量太多，其中不乏筑基期的高手。三人渐渐落入下风，护体罡气在连绵的攻击下摇摇欲坠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！”林羽大喝一声，将窥天镜碎片与流光镜合二为一。两镜相触的瞬间，爆发出刺目的光芒。
光芒中，窥天镜碎片竟缓缓融入流光镜，镜面上的裂痕开始愈合。原本古朴的镜面变得晶莹剔透，映照出的景象也更加清晰。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林羽福至心灵，将全部神识注入镜中。
镜面泛起涟漪，映照出每个人身上的灵力流动。在林羽眼中，敌人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清晰，每一个破绽都无所遁形。
他身形如电，在敌群中穿梭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弱点，转眼间就有数名幽冥教众倒地。
血魔尊者又惊又怒：“不可能！你怎么可能完全掌控流光镜？”
林羽不答，镜光再闪，直取血魔尊者。这一次，镜光中蕴含着奇异的力量，所过之处，空间都仿佛在扭曲。
血魔尊者不敢硬接，闪身避开。镜光击中他身后的一块巨石，巨石竟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。
“空间之力！”戒律长老突然开口，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，“流光镜完整后，竟然能操控空间！”
血魔尊者脸色大变，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幕。他咬了咬牙，取出一颗血红色的珠子：“这是你们逼我的！”
珠子爆开，漫天血雾弥漫。血雾中，无数怨魂哀嚎着扑向三人。这些怨魂似乎不受物理攻击影响，直接穿透了护体罡气。
苏瑶的冰心佩发出柔和的白光，将怨魂阻挡在外。老李却没那么幸运，被几个怨魂侵入体内，顿时面色发青。
林羽急忙将镜光照向老李，镜光过处，怨魂如雪遇阳春般消散。但就这么一分神，血魔尊者已经带着戒律长老向谷外逃去。
“追！”林羽毫不犹豫地跟上。
穿过一片密林，前方出现一座宏伟的宫殿。宫殿完全由白玉砌成，殿门大开，里面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血魔尊者站在殿门前，狂笑：“来不及了！封印即将解开，混沌源石的力量将属于幽冥教！”
殿内，一个复杂的阵法正在运转。阵法中央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灰色石头，石头表面流动着混沌的光芒。数十名幽冥教徒围在阵法四周，不断将灵力注入其中。
“阻止他们！”林羽率先冲入殿内。
流光镜光芒大放，镜光如利剑般射向阵法。然而镜光在接近阵法时突然偏转，竟被混沌源石吸收。
“没用的！”血魔尊者得意道，“混沌源石能吸收一切灵力攻击，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封印解开吧！”
阵法运转越来越快，殿内开始剧烈震动。混沌源石的光芒越来越盛，整个天外天的灵气都向这里汇聚。
苏瑶突然指向阵法的一个角落：“看那里！”
林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阵法边缘有一个细微的裂痕。这裂痕似乎是因为年久失修而产生的，与整个阵法格格不入。
“攻击那个裂痕！”林羽大喝，再次催动流光镜。
这一次，镜光没有直接射向混沌源石，而是精准地击中那个裂痕。裂痕在镜光的冲击下迅速扩大，整个阵法开始不稳定起来。
“不！”血魔尊者惊恐大叫，想要上前修补裂痕，但为时已晚。
阵法发出刺耳的碎裂声，混沌源石的光芒突然黯淡。围在阵法四周的幽冥教徒受到反噬，齐齐吐血倒地。
趁此机会，林羽身形一闪，来到混沌源石前。他伸手抓向源石，却在触碰到石头的瞬间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——天外天的历史、幽冥教的阴谋、混沌源石的真相......原来混沌源石并非破坏之物，而是维持修真界平衡的关键。幽冥教想要利用它的力量打通其他世界，却不知这样做会导致整个修真界崩溃。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林羽睁开双眼，目光复杂地看向血魔尊者，“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血魔尊者冷笑：“少在这里装神弄鬼！把混沌源石交出来！”
林羽摇头，将混沌源石收入怀中：“这东西不能交给你们。它不仅关乎天外天，更关乎整个修真界的存亡。”
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长啸，数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。云游真人的声音远远传来：“林小友，坚持住！援军到了！”
血魔尊者面色一变，知道今日难以得手。他恨恨地瞪了林羽一眼，化作一道血光遁走。其他幽冥教徒也纷纷逃窜，转眼间就走了个干净。
云游真人带着各大门派的高手赶到殿内，看到破碎的阵法，都松了口气。
“多亏你们及时阻止。”云游真人欣慰地拍拍林羽的肩膀，“若是让幽冥教得逞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林羽却面色凝重：“前辈，事情还没结束。我从混沌源石中得到信息，幽冥教在修真界各处都设有据点，他们的阴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。”
他看向殿外，目光仿佛穿透重重阻碍，看到了更远处的危机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