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下山历练
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，洒在灵霄门的青石台阶上。林羽背着简单的行囊，站在山门前，手中紧握着那面流光镜。玄风长老特意前来送行，目光中带着期许。
“下山历练是每个修士必经之路。”玄风长老将一枚玉符递给林羽，“遇到危险时捏碎它，门派自会知晓。”
林羽郑重接过玉符，行了一礼：“弟子定不负长老期望。”
离开灵霄门，林羽沿着山路向南而行。这是他第一次独自远行，心中既兴奋又忐忑。山路蜿蜒，两侧古木参天，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兽吼。
三日后，他来到一座名为青石镇的小城。镇子不大，街道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，叫卖声不绝于耳。林羽寻了一处茶馆歇脚，听着周围茶客的闲聊。
“听说了吗？前几日黑风寨的强盗又洗劫了一个村子......”
“这些天杀的，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......”
林羽默默记下这些消息，正要起身离开，忽然听到茶馆角落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求求你们，那是我娘救命的钱......”一个少女带着哭腔哀求道。
三个彪形大汉围着一个紫衣少女，为首的刀疤脸一把抢过她的钱袋：“小娘子长得倒水灵，不如跟哥哥们回山寨享福？”
林羽眉头一皱，正要上前，却见那紫衣少女突然抬手，一道细微的灵力从指尖射出。刀疤脸惨叫一声，钱袋脱手落下。
“修真者？”林羽微微一愣。
少女捡起钱袋，冷冷地看着三个大汉：“再敢纠缠，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那三人见状，骂骂咧咧地退走了。少女转身看向林羽，浅浅一笑：“让道友见笑了。”
这时林羽才看清她的容貌。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，眉眼如画，一袭紫衣衬得肌肤胜雪。最特别的是她腰间佩着一枚白玉环，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。
“在下苏瑶，白云观弟子。”少女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。
“灵霄门，林羽。”林羽还了一礼，“姑娘刚才那手灵力外放，很是精妙。”
苏瑶俏皮地眨眨眼：“雕虫小技罢了。看林道友是从灵霄门方向来的，莫非是要往南去？”
两人交谈片刻，发现都要前往南方的落云城，便决定结伴同行。苏瑶性格活泼，一路上说个不停，让独行多日的林羽感到几分亲切。
“听说黑风寨的强盗最近活动频繁，我们得小心些。”苏瑶提醒道。
林羽点点头，暗中运转灵力感知四周。自从获得流光镜后，他对周围的气息格外敏感。
午后时分，二人行至一处山谷。两侧山势陡峭，只有一条小路蜿蜒通过。林羽忽然停下脚步，警惕地望向四周。
“有埋伏。”他低声道。
话音刚落，十余个手持兵刃的汉子从山石后跃出，为首的正是茶馆里那个刀疤脸。
“小娘子，咱们又见面了。”刀疤脸狞笑着，“这次还带了个相好的？”
苏瑶俏脸一沉：“你们想怎样？”
刀疤脸大手一挥：“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，或许能留你们一条活路。”
林羽上前一步，将苏瑶护在身后：“诸位若是求财，我们愿意奉上盘缠。但若要伤人，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刀疤脸哈哈大笑：“小子，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？弟兄们，上！”
十余人一拥而上。林羽不慌不忙，运转体内灵力。这些日子他的修为已经稳固在炼气中期，对付普通强盗绰绰有余。
他身形一晃，避开迎面劈来的钢刀，右手轻拍，一股柔劲将最先冲来的强盗震飞出去。同时左手指尖凝聚灵力，点向另一人的穴道。
苏瑶也没闲着，白玉环从腰间飞起，化作一道白光在人群中穿梭。每当白光掠过，就有一个强盗倒地不起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，十余个强盗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呻吟。刀疤脸见势不妙，转身要逃，却被林羽一道灵力定在原地。
“好汉饶命！好汉饶命！”刀疤脸连连求饶。
林羽沉声道：“你们为何要做这拦路抢劫的勾当？”
刀疤脸苦着脸：“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！黑风寨的大当家是个修真者，逼着我们替他搜刮钱财和灵石......”
“修真者？”林羽与苏瑶对视一眼，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。
在刀疤脸的带领下，二人来到黑风寨所在的山头。山寨建在一处易守难攻的山腰上，四周都有哨岗。
林羽取出流光镜，镜面上立刻浮现出山寨内部的灵力分布。他注意到山寨后堂有一股不弱的灵力波动，似乎就是那个修真者。
“你们在这里等着，我进去看看。”林羽对苏瑶说道。
苏瑶摇摇头：“我与你同去。多个人多个照应。”
二人悄悄潜入山寨，避开巡逻的强盗，很快来到后堂。只见一个黑袍人正在打坐修炼，面前摆着几块下品灵石。
“果然是个修真者。”林羽感应到对方大概在炼气后期的修为。
黑袍人突然睁眼，厉声喝道：“什么人？”
林羽不再隐藏，纵身跃入堂内：“灵霄门弟子，特来为民除害。”
黑袍人冷笑一声：“区区炼气中期，也敢口出狂言？”
他双手结印，一道黑气化作利箭射向林羽。林羽不闪不避，流光镜从怀中飞出，镜面泛起清光，将黑气尽数吸收。
“法宝？”黑袍人眼中闪过贪婪之色，“小子，把这镜子交出来，我可以饶你不死！”
林羽不言不语，全力催动流光镜。镜面光芒大盛，将整个后堂照得如同白昼。黑袍人惨叫一声，被镜光击中，倒飞出去。
苏瑶趁机出手，白玉环化作一道白光，将黑袍人牢牢捆住。
“说！你一个修真者，为何要在此地为非作歹？”林羽质问道。
黑袍人喘着粗气：“我也是奉命行事......黑风寨只是一个小小的据点而已......”
“奉谁的命？”林羽追问。
黑袍人正要开口，突然身体一僵，七窍流血而亡。林羽上前查看，发现他体内早已被种下禁制，一旦想要透露秘密就会触发。
“好狠毒的手段。”苏瑶蹙眉道。
二人搜查了整个山寨，解救了被关押的百姓，又将搜刮来的财物归还给原主。临行前，林羽特意警告那些强盗，若再为恶，定不轻饶。
离开黑风寨，夕阳已经西斜。二人找了一处山洞过夜，燃起篝火取暖。
“今天多亏了林道友。”苏瑶拨弄着篝火，火光映得她脸颊微红，“若不是你，我独自对付那个修真者恐怕要费些周折。”
林羽摇摇头：“苏姑娘的白玉环也很是不凡。”
今夜星光格外明亮，二人聊起各自的修行经历。苏瑶告诉林羽，她从小在白云观长大，师父对她极为疼爱。这次下山，也是为了历练心境，寻求突破的机缘。
“修真之路漫长，能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，实属难得。”苏瑶轻声说道。
林羽望向洞外的星空，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。从山村少年到修真弟子，这一路走来，确实不易。如今结识苏瑶，让他对前路更加充满期待。
次日清晨，二人继续向南而行。距离落云城还有很长的路程，但有了同伴，旅途似乎不再寂寞。
林羽不知道的是，在他们离开后，一道黑影出现在黑风寨。那黑影检查了黑袍人的尸体，冷笑一声：
“灵霄门的小子，坏了我们的好事......这笔账，迟早要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