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：联手调查

从陈教授那里得知真相后，我和苏瑶都沉默了很久。原来我们一直生活在别人编织的网中，每一步都被算计得清清楚楚。

“对不起，把你也卷进来了。”苏瑶轻声说，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

我摇摇头：“就算没有你，我迟早也会被张老板盯上。这个系统就像一个定时炸弹。”

陈教授给我们看了更多资料。张老板的组织代号“天眼”，表面上是一家科技公司，暗地里却在研究如何利用读心技术控制他人。他们的最终目的，是通过操控关键人物的思想，掌控整个城市的能源供应。

“新源科技只是他们的一个幌子。”陈教授调出一张关系图，“他们真正在做的，是研发一种能够干扰人思维的设备。”

我看着屏幕上复杂的电路图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那次在会议室，我的读心术突然失控，是不是就是因为这种设备？”

陈教授赞许地点点头：“没错。他们当时在测试干扰器的效果。你的强烈反应证明，你的系统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敏感。”

这让我感到一丝不安。如果我的系统如此特别，那我在他们眼中就不是普通的实验体，而是极其珍贵的研究样本。

李警官一直沉默地听着，这时才开口：“我们现在掌握了多少证据？”

“足够立案，但还不足以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陈教授说，“我们需要找到那个干扰器的原型，以及他们进行非法实验的场所。”

“张老板的别墅？”我问。

陈教授摇头：“那里只是会客的地方。真正的实验室一定藏在更隐蔽的地方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们开始了紧张的调查。我利用停职的时间，协助陈教授分析从张老板公司窃取的数据。苏瑶则负责梳理她这些年从陈教授那里接触到的信息，寻找可能的线索。

“这里有个地址很可疑。”周五晚上，苏瑶指着电脑屏幕说，“张老板每个月都会去这个地方，但在地图上这只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。”

我凑过去看，那个地址在城东的老工业区，确实已经荒废多年。

“明天我们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
苏瑶立刻反对：“太危险了！万一那里真的是实验室...”

“我们只是在外面观察，不进去。”我安慰她，“再说，李警官会派人暗中保护我们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我们驱车前往城东。废弃的工业区比想象中还要荒凉，破旧的厂房像巨兽的骨架般矗立在晨雾中。

“就是那栋楼。”苏瑶指着远处一栋外表普通的厂房。

从外面看，这栋厂房与其他废弃建筑没什么两样。但仔细观察后，我发现它的窗户都被封死了，门口也没有太多积灰，显然经常有人进出。

我悄悄打开读心术，试图探测里面的情况。然而，一股强烈的干扰让我头痛欲裂，赶紧关闭了系统。

“有干扰器。”我揉着太阳穴说，“而且功率很大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工业区，停在那栋厂房前。车上下来的人让我们都愣住了——是王主管。

“他怎么在这里？”苏瑶惊讶地问。

我们躲在远处的废墟后，看着王主管熟练地输入密码，走进了厂房。

“看来，王明不只是个小角色。”李警官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。他穿着便衣，带着两名下属，不知何时已经到了。

“李警官，你们什么时候来的？”我惊讶地问。

“一直跟着你们。”李警官笑了笑，随即表情严肃起来，“这个地点我们早就注意到了，但一直找不到进去的理由。现在有了王明这个突破口，或许可以申请搜查令了。”

回到陈教授的实验室，我们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。

“王明是实验室的常客。”李警官调出监控记录，“我们跟踪他很久了，他每周都会去那里两到三次。”

陈教授沉思片刻：“如果王明是实验室的重要人员，那我们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。”

“我有一个想法。”我说，“王主管一直想把我赶出公司，如果我现在主动联系他，表示想合作，他可能会放松警惕。”

苏瑶立刻反对：“这太冒险了！他肯定会怀疑的。”

“正因为会怀疑，才更真实。”我解释道，“他知道我被停职，处境艰难。如果我现在投靠他，完全合情合理。”

陈教授和李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，似乎在权衡这个计划的可行性。

“可以一试。”李警官最终说，“但我们必须做好完全准备。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。”

第二天，我拨通了王主管的电话。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那头传来王主管警惕的声音：“林羽？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？”

“王主管，我想和您谈谈。”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，“我被停职了，现在走投无路...”

王主管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中午十二点，公司在建的那栋写字楼天台见。一个人来。”

挂断电话后，我向李警官汇报了情况。他立即安排人手提前潜入那栋写字楼，确保我的安全。

中午，我准时来到天台。王主管已经到了，背对着我，望着远处的城市景观。
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他转过身，目光锐利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我知道您和张老板的关系。我想加入你们。”

王主管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林羽，你是被停职刺激傻了吗？”

“我很清醒。”我说，“我知道你们在研究读心技术，而我，”我指了指自己的头，“我有你们需要的东西。”

王主管的表情严肃起来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别装了，王主管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在会议室那次，你们测试了我的能力。我知道自己是所谓的‘实验体七号’。既然无法摆脱这个身份，不如加入你们。”

王主管盯着我看了很久，似乎在判断我是否真诚。就在这时，我的读心术捕捉到了他的一丝思绪：

“难道张老板又背着我联系他了？这个老狐狸...”

我心里一动，看来王主管和张老板之间并非铁板一块。

“我需要考虑考虑。”王主管最终说，“今晚给你答复。”

离开天台时，我知道他已经上钩了。接下来要做的，就是等待。

当晚，王主管果然打来电话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张老板想亲自和你谈谈。”

挂断电话后，我立即联系了李警官和陈教授。鱼儿已经上钩，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。

苏瑶担心得睡不着觉，深夜来到我家。

“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”她坐在沙发上，双手紧握着茶杯，“张老板太狡猾了，我怕他看穿我们的计划。”

“有李警官和陈教授在，不会有事的。”我安慰她，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。

“林羽，”苏瑶突然抬头看着我，“等这一切结束后，我们离开这里吧？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，重新开始。”

我握住她的手：“等结束再说，好吗？”

她点点头，靠在我肩上。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，直到夜色渐深。

送走苏瑶后，我站在阳台上，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。明天将是一场硬仗，不仅关乎我们的安全，更关乎这座城市的未来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吃瓜系统发来的消息：

“系统升级完成。新增功能：思维屏蔽。是否立即启用？”

我选择了“是”。明天面对张老板，这个新功能或许能派上用场。

夜风吹拂着我的脸颊，带着初夏的凉意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明天，一切将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