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摆烂日常继续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我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懒洋洋地不想起身。
“小姐，该起床了。”春桃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，看到我还躺在床上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这都日上三竿了。”
我揉了揉眼睛：“急什么，又没什么事。”
“可是...”春桃欲言又止，“老夫人刚才派人来传话，说让您去前厅用早膳。”
我打了个哈欠：“就说我还没醒。”
春桃急得直跺脚：“这怎么行！老夫人特意吩咐的，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宣布。”
我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。简单洗漱后，随便找了件半旧的浅绿色衣裙穿上，头发随意挽了个髻，连簪子都懒得插。
来到前厅时，一家人都已经到齐了。林老夫人坐在主位，林尚书和林夫人分坐两侧。让我意外的是，白芷居然也在，就坐在林夫人下首。
“悦儿来了。”林老夫人看到我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，“快坐下，就等你了。”
我行了个礼，在白芷对面的空位坐下。
“今日叫大家来，是有件事要宣布。”林老夫人清了清嗓子，“下个月初八是皇后的寿辰，宫中要办宴席，我们林家也在受邀之列。”
林夫人接过话头：“按照惯例，每家都要准备节目助兴。悦儿，你往年不是最擅长跳惊鸿舞吗？今年还是你代表林家表演吧。”
我正夹着一块糕点往嘴里送，闻言手一顿：“我不去。”
满座皆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林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我说我不去。”我把糕点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谁爱去谁去。”
林老夫人皱起眉头：“悦儿，这可是为皇后祝寿，不是儿戏。”
“正因为不是儿戏，我才不能去。”我咽下糕点，一本正经地说，“我最近疏于练习，舞技生疏了不少。要是到时候在皇后面前出丑，岂不是更丢林家的脸？”
林尚书沉吟片刻：“悦儿说得也有道理。那依你之见，该让谁去？”
我指了指对面的白芷：“白芷姑娘不是擅琴吗？让她去表演琴艺好了。”
白芷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这怎么行！我身份低微，怎能代表林家...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？”我打断她，“你琴弹得好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。再说了，你是客居在林家，也算半个林家人。”
林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悦儿这个提议倒是不错。白姑娘，你觉得呢？”
白芷看看我，又看看老夫人，最终轻轻点头：“若是老夫人不嫌弃，小女愿意一试。”
早膳后，我溜达到后花园，找了个阳光最好的亭子坐下。春桃给我端来一壶茶和几碟点心，我一边晒太阳一边喝茶，惬意得很。
没过多久，白芷找了过来。
“林小姐，刚才多谢你推荐我。”她在我对面坐下，语气真诚。
我摆摆手：“不用谢我，我是真的不想去。”
白芷笑了笑：“我知道林小姐是好意。不过...我有点不明白，您为何要把这样的机会让给我？”
我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不是让给你，我是真的嫌麻烦。跳舞多累啊，又要练习又要打扮，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，晒晒太阳喝喝茶，多自在。”
白芷若有所思：“林小姐活得真通透。”
正说着，几个小丫鬟端着洗衣篮从旁边经过。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丫鬟脚下不稳，差点摔倒，篮子里的衣服撒了一地。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小丫鬟吓得脸色发白，手忙脚乱地捡衣服。
我站起身走过去：“慌什么，又没人骂你。”
小丫鬟抬头看见是我，更是吓得浑身发抖：“大小姐饶命！奴婢不是故意的！”
我弯腰帮她捡起几件衣服：“我又不是老虎，至于这么怕我吗？”
小丫鬟愣愣地看着我，似乎不敢相信我会帮她捡衣服。
把最后一件衣服放回篮子里，我拍拍手：“去吧，下次小心点。”
小丫鬟连连道谢，抱着篮子匆匆离开了。
白芷站在亭子里，全程目睹了这一幕，脸上写满了惊讶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走回亭子，重新坐下。
“没什么...”白芷轻轻摇头，“只是觉得，林小姐真的变了很多。”
我笑了笑，没有解释。
下午，我在院子里捣鼓一些奇怪的东西。我把收集来的花瓣放在石臼里捣碎，加入蜂蜜和蛋清，调成糊状。
“小姐，您这是在做什么？”春桃好奇地问。
“做面膜。”我一边搅拌一边说，“敷在脸上能让皮肤变好。”
春桃睁大眼睛：“还有这种法子？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我把调好的糊状物敷在脸上，只露出眼睛和嘴巴。
正好这时苏然来找林尚书谈事，路过我的院子。他看到我满脸涂着绿色糊状物的样子，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林小姐这是...”他欲言又止。
我顶着一脸的面膜，大大方方地打招呼：“苏公子好啊。”
苏然的表情十分复杂：“林小姐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“美容。”我指指自己的脸，“要不要也试试？”
苏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：“不必了。”
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，我忍不住笑出声。白芷不知何时也来了，看到我这副模样，也笑了。
“林小姐总是能给人惊喜。”她笑着说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刁难下人，反而经常帮他们解决一些小麻烦。有个小丫鬟的母亲病了，我悄悄让管家预支了她三个月的工钱；还有个老婆子摔伤了腿，我让春桃送去了一些伤药。
渐渐地，府里上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从前是畏惧和厌恶，现在多了几分好奇和感激。
这天，我在院子里教几个小丫鬟玩跳格子。这是我在现代小时候常玩的游戏，用粉笔在地上画好格子，扔石子跳来跳去。
“大小姐，这个好玩！”一个小丫鬟兴奋地说，“比刺绣有意思多了！”
我得意地扬眉：“那当然，这可是...呃...我新发明的游戏。”
正玩得开心，林夫人带着几个嬷嬷路过。看到我们一群人在院子里蹦蹦跳跳，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悦儿！成何体统！”她厉声喝道。
小丫鬟们吓得立刻跪倒在地。
我拍拍手上的灰：“娘，我们在玩游戏呢。”
“游戏？”林夫人气得脸色发青，“堂堂尚书府大小姐，带着丫鬟玩这种粗俗的游戏，传出去像什么话！”
我不以为然：“在自己家里玩玩游戏怎么了？又没碍着别人。”
林夫人指着我，半天说不出话，最后拂袖而去。
晚上，林尚书把我叫到书房。
“悦儿，听说你今天又惹你娘生气了？”他语气温和，并没有责备的意思。
我撇撇嘴：“我就是教丫鬟们玩了会儿游戏，娘就说我粗俗。”
林尚书叹了口气：“悦儿，爹知道你最近变了很多。但是有些规矩，该守的还是要守。”
我点点头：“知道了爹，以后我注意。”
从书房出来，我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。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规矩和束缚，但既然我已经决定摆烂，就不会被这些束缚住。
回到院子，春桃已经铺好了床。我躺在床上，想着明天该做点什么好。
或许可以试着做点现代的小吃？我记得厨房里有土豆，可以做薯条...
想着想着，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在梦里，我仿佛看到了原主林悦的身影，她站在远处对我微笑，似乎是在感谢我替她活出了不一样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