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：绝地反击
祭坛上的黑莲枯萎后，整座玄冥山开始剧烈震动。石块从山顶滚落，冰层断裂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“山要塌了！”张远大声呼喊，“快下山！”
幸存的武者们互相搀扶着向山下撤退。林风和苏瑶断后，冰凝则带领寒冰门弟子在前开路。山路已经多处断裂，不时有人失足滑倒。
“抓紧我。”林风拉住苏瑶的手，运起轻功在摇摇欲坠的山路上跳跃。混元内力在体内奔腾，让他身轻如燕。
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山腰时，前方突然传来惊叫声。一道巨大的裂缝横亘在路上，阻断了去路。裂缝深不见底，寒气从下方涌出。
“让我来。”冰凝走到裂缝前，双掌按在冰面上。寒冰真气汹涌而出，在裂缝上凝结成一座冰桥。
众人急忙过桥。最后一个武者踏上对岸时，冰桥应声碎裂，落入深渊。
清虚道长清点人数，神色黯然。上山时的三百多人，现在只剩下不到两百。各派都有伤亡，就连慧明大师也受了重伤。
“先回青龙镇再从长计议。”清虚道长下令。
回到青龙镇时已是深夜。镇上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，为伤者提供食宿。苏瑶和几个懂医术的武者忙着救治伤员，林风则协助清虚道长安排警戒。
第二天清晨，各派首领在议事厅召开会议。慧明大师因伤未能出席，由弟子代为传达意见。
“黑莲教虽灭，但余孽未清。”清虚道长神色凝重，“根据俘虏的供词，黑莲教在各地还有分坛。”
武当派长老接口道：“更麻烦的是，黑莲教的邪术已经流传出去。若不及时清除，后患无穷。”
林风站起身：“我愿意带人清剿黑莲教余孽。”
冰凝也站起来：“寒冰门熟悉北方地形，可以协助。”
经过讨论，决定由林风率领一支精锐队伍，负责清剿黑莲教在北方各处的分坛。冰凝和她的寒冰门弟子作为向导，苏瑶随行负责救治。张远则带领青云门弟子协助。
三日后，队伍准备就绪。这是一支五十人的精锐，包括了各派的好手。临行前，清虚道长将一枚令牌交给林风。
“此令可调动各派在北方的人手，见令如见掌门。”
林风郑重接过令牌，率队出发。
第一站是黑风山。这里曾经是黑莲教的一个重要据点，虽然主洞已经坍塌，但附近可能还有残党。
果然，在黑风山脚下的小镇上，他们发现了黑莲教的踪迹。几个黑袍人正在逼迫镇民交出家中少年，说是要选拔“圣徒”。
林风没有打草惊蛇，而是暗中跟踪。这些黑袍人最后进入了一个隐蔽的山谷。谷中建有几座木屋，隐约能听到诵经声。
“看来是个训练新教徒的地方。”苏瑶低声道。
林风仔细观察后制定了计划。他让冰凝带人封锁山谷出口，自己则带主力直捣黄龙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这些黑袍人大多是刚入教的新人，武功平平。为首的教头负隅顽抗，被林风一剑制服。
“说，其他分坛在哪里？”林风厉声问道。
教头狞笑：“教主虽死，圣火不灭。很快就会有新的教主...”话未说完，他突然口吐黑血，气绝身亡。
苏瑶检查后摇头：“和之前一样，牙中藏毒。”
在清理木屋时，他们找到了重要情报——一本记录着各处分坛位置的名册。
根据名册，黑莲教在北方还有十二处分坛，分布在三个省份。林风决定分头行动，以提高效率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，林风带领队伍转战北方各地。有时是正面强攻，有时是暗中突袭，有时则是设伏诱敌。在冰凝和苏瑶的协助下，他们成功端掉了十一处分坛。
这期间，林风的武功也有了长足进步。经过多次实战，他已经能够熟练运用混元诀和寒冰真解，甚至开始尝试将两者融合，创出新的招式。
苏瑶的医术在这些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。她不仅救治伤员，还研制出解药，解救了许多被黑莲教药物控制的百姓。
冰凝的寒冰门弟子则提供了宝贵的情报支持。他们对北方的了解，让队伍少走了很多弯路。
最后一处分坛位于极北的雪原深处。根据情报，这里是黑莲教储藏秘籍和财富的地方，由教中最后一位长老把守。
时值严冬，雪原上风雪交加。队伍在齐膝深的雪中艰难前行，速度大减。
“这样下去，等到目的地时体力也耗尽了。”张远喘着粗气说。
林风观察四周，发现前方有个山洞：“先在那里避一避，等风雪小些再走。”
山洞很宽敞，足以容纳所有人。生起篝火后，洞内渐渐暖和起来。队员们围着火堆烤火，吃着干粮。
林风独自走到洞口，望着外面的风雪。苏瑶走过来，将一件披风披在他肩上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她轻声问。
“我在想，清剿完这最后一处，是不是就真的结束了。”
苏瑶沉默片刻：“江湖从来不会真正平静。旧的威胁消除，总会有新的出现。”
林风点头：“是啊，但只要武林正道团结一心，就不怕任何威胁。”
就在这时，冰凝匆匆走来，脸色凝重：“刚接到飞鸽传书，最后一个分坛有异动。黑莲教残党似乎准备转移。”
林风立即起身：“不能让他们跑了！”
风雪稍小后，队伍再次出发。这次他们加快速度，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抵达目的地。
那是一座建在冰川上的堡垒，完全由冰块砌成，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光芒。堡垒四周有黑袍人巡逻，戒备森严。
“强攻恐怕损失太大。”冰凝观察后说。
林风沉思片刻，有了主意：“我们可以这样...”
夜幕降临时，一队黑袍人押着几个“俘虏”走向堡垒大门。为首的“黑袍人”正是林风，而被缚的“俘虏”则是苏瑶和冰凝。
守门的黑袍人疑惑地打量他们：“你们是哪一坛的？怎么这时候才回来？”
林风压低声音：“我们是黑风山分坛的，路上遇到各派联军，好不容易才突围。”
那人将信将疑，正要再问，冰凝突然“昏倒”在地。苏瑶惊呼：“她受伤很重，需要立即医治！”
趁守卫分神之际，林风突然出手，点中几人穴道。张远带着其他人从暗处冲出，迅速控制了大门。
队伍顺利进入堡垒。按照计划，他们兵分三路：林风直取主厅，冰凝去仓库，苏瑶和张远去地牢解救被囚之人。
主厅内，黑莲教最后一位长老——灰袍老者正在指挥手下打包物品。见到林风，他并不惊讶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灰袍老者叹息，“我早知道这一天会到来。”
林风持剑而立：“既然知道，为何不早早投降？”
老者摇头：“黑莲教百年基业，不能断送在我手中。”他缓缓抽出长剑，“出手吧，让老夫领教一下冠军的实力。”
两人剑来剑往，转眼过了二十招。老者的剑法古朴凝重，与之前黑莲教徒的邪异路数完全不同。
“你不是黑莲教的人？”林风疑惑道。
老者苦笑：“我是被逼加入的。三十年前，黑莲教主用我全家的性命相逼...”
话未说完，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。整个堡垒剧烈摇晃，冰块从顶上掉落。
“不好，他们启动了自毁机关！”老者脸色大变，“快走！”
林风却冲向里面：“苏瑶他们还在里面！”
通道已经被掉落的冰块堵死。林风运起全身功力，双掌拍向冰墙。混元内力和寒冰真气同时爆发，冰墙应声而碎。
主厅方向传来更大的爆炸声。灰袍老者在最后一刻推了林风一把：“快走！告诉天下人，黑莲教...终于灭了...”
林风冲出堡垒的瞬间，整座建筑轰然倒塌，化作一堆碎冰。
苏瑶和冰凝带着救出的人等在外面，见他安然无恙，都松了口气。
“仓库里的秘籍和财物都抢救出来了。”冰凝报告。
苏瑶补充：“地牢里救出三十多人，都是各派失踪的武者。”
朝阳升起，照在雪原上。林风望着眼前的一切，心中感慨万千。
这一战，终于真正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