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生死之战
玄冥山陡峭的山道上，各派武者艰难前行。越往上走，寒风越烈，夹杂着冰粒打在脸上生疼。那道血色光柱从山顶倾泻而下，将整座山笼罩在诡异的光芒中。
林风护在苏瑶身旁，混元内力在体内流转，驱散着刺骨寒意。他注意到，越靠近山顶，积雪的颜色越深，最后几乎变成了暗红色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小心！”苏瑶突然拉住林风。
前方山路突然塌陷，几个走在前面的武者惨叫着跌入深渊。紧接着，无数黑袍人从雪地里钻出，手中弯刀闪着寒光。
“是陷阱！”清虚道长大喝，“结阵迎敌！”
各派高手立即组成战阵，与黑袍人战在一起。林风青冥剑出鞘，剑光过处，必有一名黑袍人倒下。但他很快发现，这些黑袍人似乎不知疼痛，即使受伤也继续战斗。
苏瑶银针飞舞，精准地刺入黑袍人穴道。“他们被药物控制了心神，必须攻击要害！”
张远带着青云门弟子组成剑阵，与黑袍人周旋。混战中，林风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那个在雪狼谷遇见的红衣女子。
她正在与几个黑袍人激战，身上已经多处负伤。林风毫不犹豫地冲过去，剑光连闪，帮她解了围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林风问道。
红衣女子抹去嘴角血迹：“我是寒冰门少主冰凝。黑莲教主杀了我父亲，控制了寒冰门。我要为父报仇！”
苏瑶走过来，递给她一颗疗伤丹药：“先疗伤再说。”
冰凝服下丹药，急促地说：“我知道一条密道，可以直通山顶祭坛。但那里有重兵把守。”
清虚道长当机立断：“林少侠，你带一队精锐从密道上去，我们在正面佯攻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”
林风点头，选了二十名高手，跟着冰凝向侧面绕去。
密道隐藏在冰瀑之后，入口仅容一人通过。洞内漆黑潮湿，石壁上凝结着厚厚的冰霜。冰凝取出一颗夜明珠照明，带着众人快速前进。
“这条密道是寒冰门历代掌门才知道的隐秘。”冰凝低声道，“黑莲教主应该不知道它的存在。”
越往里走，寒气越重。林风运转混元诀，将寒气转化为内力，反而觉得精神抖擞。其他武者就没这么幸运了，须发上都结了一层白霜。
半个时辰后，前方出现亮光。冰凝示意大家停下：“出口就在前面，出去就是祭坛后方。”
林风悄悄探出头去，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
山顶被削平成巨大的祭坛，四十九根石柱按特定方位排列，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一名武者。祭坛中央，黑莲教主站在血池中，手中权杖指向天空。那道血色光柱正是从权杖顶端发出，直冲云霄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，血池中漂浮着无数尸体，鲜血不断涌入池中央那朵巨大的黑莲。黑莲已经绽放了大半，每片花瓣上都浮现出一张痛苦的人脸。
“他在用武者的精血喂养黑莲。”冰凝声音颤抖，“等到黑莲完全绽放，就能打开魔界通道。”
林风仔细观察祭坛周围的守卫。除了大批黑袍教徒，还有四个气息强大的护法分别镇守四方。其中一人正是之前逃走的面具人。
“必须阻止他。”林风握紧青冥剑，“我去对付教主，你们解决四个护法。”
苏瑶拉住他：“等等，这样太冒险了！”
林风回头对她微微一笑：“相信我。”
就在这时，山下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清虚道长率领的主力开始强攻了。
祭坛上的黑莲教主似乎被惊动，权杖挥动，血色光柱更加耀眼。绑在石柱上的武者发出凄厉的惨叫，精气如潮水般被黑莲吸收。
“不能再等了！”林风纵身跃出，青冥剑直取黑莲教主。
四个护法同时出手，却被冰凝和苏瑶等人拦下。张远带着其他武者冲向祭坛，与守卫的黑袍人战作一团。
黑莲教主缓缓转身，兜帽下是一张俊美却邪异的脸。“又见面了，林风。”
林风剑尖指向他：“今日就要为那些死去的武者讨回公道！”
教主轻笑：“就凭你？”权杖轻点，一道血箭射出。
林风侧身避过，血箭击中石柱，坚硬的石头瞬间腐蚀出一个大洞。他不敢大意，将混元诀运转到极致，青冥剑上泛起淡淡金芒。
两人在祭坛上激战，剑光与血影交错。让林风心惊的是，教主的武功远比想象中高强，每一招都带着腐蚀性的邪力，稍有不慎就会中招。
另一边，苏瑶和冰凝联手对付面具人。有了之前的教训，面具人出手更加狠毒。但苏瑶的银针总能精准地找到他的破绽，冰凝的寒冰掌法则让他动作迟缓。
“叛徒！”面具人怒喝，权杖挥出一片血雾。
冰凝不闪不避，双掌前推，寒气将血雾冻结成冰晶。“寒冰门永远不会屈服于邪魔外道！”
苏瑶趁机射出数枚银针，封住面具人周身大穴。面具人僵在原地，眼中满是不甘。
其他三个护法也相继被制伏。张远带人砍断绳索，救下被绑的武者。
祭坛上，林风与教主的战斗进入白热化。黑莲已经完全绽放，中央浮现出一个黑洞，里面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。
“来不及了！”教主狂笑，“魔界之门已经打开，你们都要死！”
黑洞中伸出无数触手，抓向周围的武者。惨叫声此起彼伏，被触手碰到的人瞬间化作枯骨。
林风心急如焚，突然福至心灵，将混元内力与寒冰真气融合。青冥剑上同时泛起金光和寒气，一剑斩向黑洞。
“不！”教主惊恐大叫。
剑光过处，黑洞剧烈震动，触手纷纷断裂。黑莲花瓣上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哀嚎，然后一个个消散。
教主暴怒，权杖指向天空，引下更多血光。但这一次，林风没有给他机会。青冥剑如流星般刺出，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“为...为什么...”教主看着胸口的剑，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
林风收剑，看着血池中的黑莲迅速枯萎。“邪不胜正，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。”
教主倒下，权杖碎裂，血色光柱渐渐消散。天空恢复了原本的颜色，只有满地的狼藉见证着刚才的恶战。
幸存的武者们相拥而泣，劫后余生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脸上。苏瑶跑到林风身边，仔细检查他有没有受伤。
冰凝走到教主尸体前，默默站立良久。“父亲，您的仇报了。”
清虚道长带着各派首领走上祭坛，看到眼前的景象，无不震撼。
“林少侠，今日你救了整个武林。”清虚道长郑重行礼。
林风连忙还礼：“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。”
夕阳西下，将祭坛染成金色。林风与苏瑶并肩而立，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。
这一战结束了，但他们都明白，武林的和平需要更多人守护。而他们的路，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