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：情感危机浮现

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。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，数字在眼前跳动，却怎么也看不进去。这已经是苏瑶第三天没有联系我了。

自从上次在地下室找到诅咒石后，她就变得很奇怪。见面时总是心不在焉，说话也支支吾吾的。我问过陈守仁，他说可能是秦家的血脉在影响她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苏瑶的来电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今晚能见面吗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
“好，老地方？”

“嗯，七点。”

挂掉电话，我继续看报表，但心思已经飘远了。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浮现：

【检测到情感波动异常】

【建议：坦诚沟通】

我苦笑。系统能预测股市，能预知危险，却解决不了感情问题。

晚上七点，我准时来到我们常去的那家餐厅。苏瑶已经坐在角落里，面前的水杯还是满的，看来也刚到不久。

“点菜了吗？”我坐下。

她摇摇头，双手握着水杯：“先不急着吃。”

服务员过来，我们要了常点的几样菜。等菜的时候，气氛有些尴尬。

“最近很忙？”她终于开口。

“新项目刚启动，事情比较多。”我说，“你呢？”

她低头看着水杯：“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
我心里一沉：“去哪里？”

“国外。有个艺术进修的机会，半年。”

服务员上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。等菜上齐，我才继续问：“怎么突然决定要去？”

“不是突然。”她轻轻搅动着汤勺，“这个机会我等了很久。只是以前......总觉得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
更重要的事。我知道她指的是监视我的任务。

“那你现在觉得不重要了？”

她抬起头，眼神复杂：“林羽，你还不明白吗？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”

餐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，邻桌的欢笑声格外刺耳。

“是因为我是林家族长，你是秦家人？”

“不只是因为这个。”她放下勺子，“你想想，这几个月来，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？你总是在忙公司的事，要不就是在处理家族事务。有时候我觉得，你更愿意和系统对话，而不是和我。”

我想反驳，却无话可说。她说的是事实。自从公司规模扩大，我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。有时候明明约好吃饭，却因为临时会议不得不取消。

“我可以调整......”

“没必要。”她打断我，“这就是你选择的生活。财富，权力，责任。我不怪你，但我也该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
系统面板在眼前闪烁：

【情感危机等级：高】

【建议采取补救措施】

我看着苏瑶，突然觉得很累。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面的。管理公司不难，应对敌人也不难，难的是处理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。

“如果我说，我愿意为你改变呢？”

她笑了，笑容里带着苦涩：“然后呢？让我每天等着你施舍一点时间？林羽，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晚餐在沉默中结束。我送她回家，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到她公寓楼下，她没有立刻下车。

“走之前，还能再见一面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她点点头，推开车门。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，久久没有离开。

回到家，我站在阳台上吹风。这座城市永远灯火通明，可我的心里却空了一块。

手机响了，是陈守仁。

“族长，秦家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
“什么动静？”

“他们在海外调动资金，目标可能是我们的新项目。”

我揉着太阳穴，感觉头开始疼了。事业，感情，家族，所有事情都挤在一起。

“需要我过来吗？”

“不用，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。只是提醒你小心。”

挂掉电话，我继续站在阳台。系统面板又跳了出来：

【新任务：平衡事业与感情】

【奖励：情感感知能力提升】

我关上面板。这次，我不想靠系统。

第二天，我推掉了所有会议，买了早餐去找苏瑶。开门时她很惊讶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还穿着睡衣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送早餐。”我举起手里的袋子，“还有，想和你好好谈谈。”

我们坐在她的小餐桌旁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给一切都镀上了金色。

“我昨晚想了很多。”我说，“你说得对，我最近太忽略你了。但这不是因为不在乎，而是......我有点害怕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眼神疑惑。

“害怕什么？”

“害怕失去。”我斟酌着用词，“系统给了我太多，也太快。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些，只能靠拼命工作来证明自己。包括对你......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。”

这是第一次，我把内心的不安说给别人听。

苏瑶沉默了很久，小口吃着早餐。阳光在她脸上跳跃，睫毛投下细碎的影子。

“我也害怕。”她终于说，“害怕你发现，我没有表面上那么完美。害怕有一天，你会因为我的身份离开我。”

我们相视而笑，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
那天上午，我们聊了很多。关于童年，关于梦想，关于对未来的期待。我发现，抛开家族恩怨和系统秘密，我们其实就是两个普通的年轻人。

送她去上课时，我们在校门口道别。

“还会走吗？”我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她诚实地说，“但我答应你，走之前一定会好好告别。”

看着她走进校园，我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。系统面板悄悄浮现：

【情感危机解除】

【情感感知能力已提升】

这次，我没有关上面板。

回到公司，助理递来一堆待签文件。我看着窗外的城市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财富和权力很重要，但不是全部。在追求这些的同时，也不能忘了身边真正重要的人和事。

签完最后一份文件，我拿出手机，给苏瑶发了条信息：

“晚上我去接你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有些事，不能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