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初入江湖
林风沿着山路走了整整三天，终于看见了一座繁华的城镇。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人来人往，路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。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和建筑，不由得放慢了脚步。
“让开！让开！”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。
林风急忙闪到路边，只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壮汉呼啸而过，路上行人纷纷避让。他注意到这些人腰间都佩着刀，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神色。
“这些是什么人？”林风向旁边一个卖菜的老伯打听。
老伯压低声音：“他们是天龙帮的人，在这片地界上没人敢惹。小伙子，看你面生，是外地来的吧？”
林风点点头，心里暗暗记下了“天龙帮”这个名字。
在城里转了一圈，林风打听到附近有个青云门正在招收弟子。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嘱托，他决定前去试试。
青云门坐落在城西的一座山上。林风沿着石阶往上走，远远就看见一座气派的山门，门前已经排了不少前来拜师的年轻人。
“下一个！”守门弟子喊道。
轮到林风时，他紧张地走上前去。负责考核的是个中年汉子，穿着青色长衫，目光如电。
“叫什么名字？以前练过武吗？”
“我叫林风，自己瞎练过一些。”林风老老实实回答。
中年汉子让他演示几招。林风想了想，打了一套师父传授的拳法。他刻意收着力道，只使出三四分火候。
中年汉子看完点点头：“底子还行，就是招式生疏。先去外门当个记名弟子吧。”
就这样，林风成了青云门的一名外门弟子。他被分到一间八人住的宿舍，领了两套青色弟子服和一本入门心法。
外门弟子的日子并不好过。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、扫地，干完杂活才能去练武场练习。教习教的都是最基础的招式，对已经学过混元诀的林风来说实在太简单了。
“喂，新来的！”一个高个子弟子带着几个人围住了正准备去吃饭的林风，“今天的茅厕还没扫，你去把活儿干了。”
林风认得这人叫赵虎，是外门弟子中的一霸，经常欺负新来的弟子。
“今天的值日表上不是我。”林风平静地说。
赵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：“我说是你就是你！”
林风本能地想要反抗，但想到师父“心正”的教诲，又松开了握紧的拳头。他深吸一口气：“好，我去扫。”
赵虎得意地笑了，顺手推了林风一把：“算你识相！”
这样的欺负几乎每天都会发生。林风总是默默忍受，把时间都用在修炼上。夜深人静时，他才会偷偷练习混元诀。半年下来，他的内力已经小有成就，只是从不轻易显露。
这天下午，林风正在后院劈柴，一位白发老者路过，看到他劈柴的姿势，不由得停下脚步。
“小子，你这一劈一收之间，暗合某种韵律啊。”
林风连忙行礼：“玄风长老。”
玄风长老是青云门的三长老，平时很少在外门走动。他拿起林风刚劈好的木柴看了看断面，惊讶地发现木柴的断口平整如镜，这需要极强的控制力才能做到。
“你练过内功？”
林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老实回答：“跟一位老人家学过一点。”
玄风让他运转内力。当林风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丝混元内力时，玄风脸色一变：“这是...混元诀？”
“长老怎么知道？”
玄风没有回答，而是急切的询问：“传授你这门功夫的人长什么模样？”
林风描述了一下师父的相貌。玄风听完，眼中闪过一丝悲痛：“果然是我师兄...他去世多久了？”
“快一年了。”
玄风长叹一声，拍拍林风的肩膀：“好好练，别辜负你师父的期望。以后有什么不懂的，可以直接来问我。”
从那天起，玄风长老经常私下指导林风修炼。有了正确的指引，林风的进步更快了。但他谨记玄风的嘱咐，在外人面前依然表现得普普通通。
这天，林风正在练武场练习基础剑法，赵虎又带着几个人过来找茬。
“让开让开，这地方我们要用。”赵虎一脚踢飞了林风放在旁边的水壶。
林风默默捡起水壶，准备离开。
“站住！”赵虎拦在他面前，“我让你走了吗？”
“你还想怎样？”
赵虎冷笑：“听说你最近很得玄风长老赏识啊？是不是偷偷给长老送礼了？”
林风终于忍不住了：“请你放尊重些。”
“哟，还敢顶嘴？”赵虎一拳打来。
这一拳来势汹汹，眼看就要打在林风脸上。周围弟子都屏住了呼吸，以为林风肯定要吃亏。
然而林风只是轻轻一侧身，右手随意一拨，赵虎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，踉跄着冲出去好几步才站稳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赵虎在外门弟子中算是功夫不错的，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化解了攻势。
“你...你用了什么妖法？”赵虎又惊又怒。
林风平静地看着他：“只是普通的借力打力。还要继续吗？”
赵虎脸色铁青，但知道自己不是林风的对手，只好悻悻离去。
这件事很快在外门传开了。大家都惊讶地发现，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的少年，原来身怀绝技。从此再没人敢随便欺负林风。
玄风长老听说后，把林风叫到自己的住处。
“今天表现不错，懂得适可而止。”玄风满意地点点头，“不过你要记住，江湖险恶，真正的高手往往懂得藏拙。在你足够强大之前，不要太显露实力。”
林风恭敬地行礼：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夜晚，林风独自在宿舍后的空地上练习混元诀。月光洒在他身上，体内的真气如江河般奔流不息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就快要突破到下一层境界了。
望着天边的明月，林风想起远在山村的乡亲们，想起逝去的师父，也想起自己立下的誓言。这条路还很长，但他会一步一步走下去。
第二天，一个消息在外门传开了：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将在半年后举行，各门派都可以选派弟子参加。表现优异者不仅能为门派争光，还有机会被选入内门。
所有弟子都跃跃欲试，林风也不例外。这是他证明自己的好机会。
“我要参加比武大会。”晚饭时，林风对同桌的弟子们说。
大家都愣住了。虽然林风上次展现了不错的实力，但比武大会可是全江湖的盛事，高手如云。
“就凭你？”一个弟子忍不住说。
林风点点头，眼神坚定：“就凭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