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公司危机

周一早上，我特意戴上了新买的手表去上班。地铁依旧拥挤，但我的心情完全不同了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盘，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我，这一切都不是梦。

走进公司时，前台小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。

“林羽，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啊。”

我笑了笑没说话。当然不一样了，我现在兜里揣着五十多万，走路都比以前有底气。

但这份好心情没持续多久。

刚在工位坐下，行政部的李姐就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，挨个发给我们。是一份新的绩效考核表。

“公司最近效益不好，大家多理解。”李姐压低声音，“张总说，这个月业绩垫底的百分之十可能要......优化。”

办公室里顿时一片窃窃私语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虽然现在有了系统，但这份工作好歹是我在这座城市的立足之本。真要丢了工作，心里还是有点发虚。

上午十点，张总召集全员开会。

他站在会议室前面，肥硕的身躯把西装撑得紧绷绷的。那双小眼睛扫过我们每个人，像在掂量货物的价值。

“公司最近的情况，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。”他敲了敲桌子，“上个季度亏损三百万，再这样下去，我们都得喝西北风！”

底下鸦雀无声。

“所以，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公司决定进行人员优化。裁员名单已经初步拟定，本周五公布。”

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，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
果然，散会后，张总叫住了我。

“林羽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跟着他走进那间奢华的办公室，我闻到一股刺鼻的古龙水味。他在真皮老板椅上坐下，翘起二郎腿。

“听说你最近发财了？”他眯着眼，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我的手表。

我心里一紧。他怎么知道的？

“没有，张总说笑了。”

“别装了。”他冷笑一声，“你上周请了两次假，都是去银行和证券公司吧？年轻人，搞副业可以，但别影响正常工作。”

我背后冒出冷汗。他居然在查我的行踪。

“你放心，张总，工作我从来没耽误过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，“上周你做的报表，错漏百出。客户很不满意。”

我拿起文件翻看，根本不是我做的版本。有人在搞鬼。

“这不是我交的那版......”

“够了！”张总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林羽，我看你是心野了。这样吧，给你个机会。”

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。

“这个项目，公司跟了半年都没拿下。你要是能在周五之前搞定，裁员名单上就没你的名字。要是搞不定......”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“那就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
我翻开资料看了几眼，心沉了下去。这是公司最近最难啃的一块骨头，对方是出了名难缠的大客户，前前后后换了三个项目经理都没谈下来。

“张总，这......”

“怎么，不敢接？”他讥讽地看着我，“不敢接就直说，现在就可以去人事部办离职。”

我知道他在激我，但这一刻，骨子里的倔强上来了。

“我接。”

抱着那摞沉重的资料回到工位，我慢慢冷静下来，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。

这根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对方公司的老总油盐不进，而且对我们公司印象极差。只剩下四天时间，我能怎么办？

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，仿佛我已经是个被宣判死刑的人。

下班后，我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。抱着那堆资料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
三天前我还觉得自己无所不能，现在又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
回到出租屋，我把资料扔在茶几上，瘫在沙发里。窗外又开始下雨了，雨水顺着玻璃窗滑落，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。

难道真的要丢掉工作了吗？

虽然现在有了系统，钱是不愁了，但工作不仅仅是为了钱。它是我在这座城市的身份证明，是我过去三年奋斗的见证。

我不甘心。

就在这时，蓝色面板自动弹了出来。

【检测到宿主面临职业危机】

【今日签到尚未完成】

【是否立即签到？】

我这才想起今天还没签到。这几天太忙，差点忘了这回事。

“签到。”

面板闪烁起来，这次的光芒比以往都要强烈。几行文字缓缓浮现：

【签到成功！】

【恭喜获得：商业计划书模板（高级）x1】

【模板已存入系统空间，可随时提取使用】

商业计划书模板？我心中一动，赶紧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。

那是一本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虚拟书册。我试着翻开，里面是各种商业项目的模板和案例，涵盖市场分析、财务预测、风险评估等各个方面。更神奇的是，它似乎能根据我输入的关键词，自动生成最适合的方案。

我看向茶几上那堆资料，突然有了主意。

如果把系统给的模板用在张总交代的项目上呢？

我立刻打开电脑，把客户资料输入系统模板。模板自动生成了一个完整的方案，不仅分析了客户的需求，还提供了几种创新的合作模式。

但光是这些还不够。对方公司是老牌企业，最看重的是实力和信誉。我们公司之前就是在这方面被质疑。

我继续翻看模板，发现了一个“信誉背书”的功能。模板建议我寻找第三方权威机构作为合作担保，并推荐了几家合适的机构。

一看时间，已经凌晨两点。但我毫无睡意，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状态。

按照模板的指导，我重新修改了方案。不仅加入了创新的合作模式，还联系了一家模板推荐的担保机构。对方一听项目详情，表示很有兴趣参与。

凌晨四点，我终于完成了新方案的最后一页。

看着电脑屏幕上精美的计划书，我长长地舒了口气。这套方案不仅解决了客户的所有痛点，还提供了超出预期的增值服务。

现在，我只盼着天亮后赶紧去见客户。
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，东方的天际泛出鱼肚白。新的一天即将开始，而我知道，这将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关键的一天。

抱起打印好的方案，我深吸一口气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至少我尽力了。

只是没想到，张总给我的考验，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