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:携手同行
回到安全屋时,天色已经大亮。苏瑶的母亲因为过度虚弱,一进门就昏睡过去。刘晓赶紧帮忙安置,又拿出备用的药物给她输液。
“你们真的把实验室端了?”刘晓一边调配药剂,一边难以置信地问。
我点点头,在沙发上坐下。激战后的疲惫感终于涌上来,白色电弧在体内缓缓流动,修复着受损的经脉。
苏瑶坐在母亲床边,紧紧握着她的手。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,她的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神已经不再迷茫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妈妈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我看着她,“如果不是因为我,你们也不会被卷进来。”
她摇摇头,眼中带着坚定:“不,该说对不起的是我。我不该隐瞒真相,不该独自承受这一切。”
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这一刻,我们之间的隔阂终于消散。
“能告诉我全部经过吗?”我问。
苏瑶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。原来三个月前,张家的人就找到了她父母,以他们的性命威胁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。她想过告诉我,但每次都被张家的眼线发现,换来的是父母受折磨的照片。
“那天在餐厅,我真的很想告诉你真相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但我怕...我怕你会冲动行事,也怕他们会伤害我父母。”
我握紧她的手,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。原来她承受的压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我轻声安慰,“从现在起,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下午,苏瑶的母亲醒了过来。经过休息,她的精神好了很多。知道是我救了她,她紧紧抓住我的手,眼中含泪。
“孩子,谢谢你。”她声音虚弱但真诚,“瑶瑶没有看错人。”
这句话让我心头一暖。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,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来自长辈的关怀了。
安顿好她们后,我和刘晓在客厅商量接下来的计划。
“张家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刘晓神色凝重,“你毁了他们的实验室,还废了张天龙,他们一定会报复。”
我点点头,这一点我很清楚。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需要躲藏的林羽了。
“他们不会等太久的。”我说,“我们必须主动出击。”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我看向窗外,白色电弧在掌心凝聚:“擒贼先擒王。”
傍晚时分,我开始整理装备。戒指和玉佩都戴在身上,两件传承信物产生着奇妙的共鸣。体内的白色雷电比金色更加凝练,威力也强了数倍。
苏瑶走过来,递给我一个布包。
“这是我在张家时偷偷记录的。”她打开布包,里面是几张手绘的地图和一些资料,“张家的主要据点,还有他们高手的资料。”
我仔细翻看,这些信息很有价值。张家在城里有三个主要据点,除了已经被毁的实验室,还有一个训练基地和家族大宅。
“训练基地里关着更多异能者。”苏瑶指着其中一张地图,“张天龙的父亲张远山经常在那里。”
这倒是个好消息。如果能一举端掉训练基地,不仅能削弱张家的力量,还能救出更多被囚禁的异能者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苏瑶担忧地问,“张远山很厉害,据说已经触摸到了先天的门槛。”
我握紧她的手,白色电弧在两人之间流转:“现在的我,已经不惧任何对手。”
这不是狂妄,而是实力的体现。觉醒血脉力量后,我能感觉到自己与以往完全不同。雷电不再是需要操控的工具,而是身体的一部分,如臂使指。
深夜十一点,我们出发了。同行的除了苏瑶,还有刘晓——她坚持要帮忙,说是有必须了结的私怨。
训练基地位于城东的山区,隐蔽在一片树林中。借着夜色掩护,我们很轻松就避开了外围的巡逻。
“东南角有个侧门,守卫比较少。”苏瑶低声指引,“从那里进去,可以直接到达关押区。”
我点点头,白色电弧在指尖跳跃。突破后的感知能力让我能清晰探查到基地内的灵力波动。果然,关押区有十几个微弱的灵力反应,应该是被囚禁的异能者。
“行动。”
我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两个守卫,带着两人潜入基地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监控摄像头在缓缓转动。
“交给我。”刘晓取出一个小装置,轻轻一按,所有摄像头同时停止了工作,“电磁干扰,能维持五分钟。”
我们快速穿过走廊,来到关押区。铁门上了锁,但我只是轻轻一按,锁芯就被电流熔毁。
门后的景象让人震惊。十几个异能者被关在特制的牢房里,每个人脖子上都戴着一个项圈,应该是限制能力的装置。
“谁?”一个虚弱的声音问道。
“来救你们的。”我挥手斩断牢门的锁链,“都跟上,保持安静。”
解救工作进行得很顺利,直到我们来到最后一个牢房。
“等等!”苏瑶突然拉住我,“这个气息...是哥哥!”
牢房里关着一个年轻男子,虽然憔悴不堪,但眉眼间与苏瑶有几分相似。他看到苏瑶,眼中满是震惊。
“瑶瑶?你怎么...”
“来不及解释了。”我斩断牢门,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就在这时,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。整个基地红光闪烁,厚重的闸门开始落下。
“被发现了!”刘晓惊呼。
我冷哼一声,白色电弧冲天而起,直接将落下的闸门轰成碎片。
“既然被发现了,那就大干一场吧。”
走廊尽头,张远山带着一群人缓缓走来。他看起来五十多岁,面容冷峻,周身灵力澎湃,确实比张天龙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林家的余孽。”他冷冷地看着我,“杀我族人,毁我基地,今天就要你血债血偿!”
白色电弧在我周身流转,映亮了整个走廊。
“正好,我也有一笔二十年前的旧账要跟你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