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死!读心术吃瓜系统让我马甲全爆

第十八章:生死较量

刺目的红光渐渐消退,我发现自己还能思考,这真是个奇迹。睁开眼睛时,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,夏雨和特工队长守在旁边。

“你醒了!”夏雨惊喜地握住我的手,“医生说你可能会昏迷好几天。”

我勉强坐起身,感觉大脑像是被重组过一样:“发生了什么?陈教授呢?”

特工队长神色凝重:“陈教授逃走了,但他启动心灵共鸣器的计划被我们阻止了。多亏你在最后时刻干扰了装置,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破坏主控制系统。”

我揉了揉太阳穴,读心术能力似乎减弱了许多,只能听到附近几个病房的心声。

“那个装置...最后怎么样了?”

“部分启动了。”夏雨低声说,“虽然范围被控制在电视塔内,但当时塔里的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。包括你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戴着医疗监测设备:“我有什么后遗症吗?”

“你的读心术能力暂时被放大了十倍,然后又急剧衰减。”医生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检查报告,“现在我们检测不到任何异常脑电波活动。简单来说,你的特殊能力可能消失了。”

我愣在原地,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。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能力,就这么不见了?

“不过这是好事。”医生补充道,“那种剧烈的能量波动很可能对大脑造成永久损伤,能恢复正常已经是万幸。”

特工队长点点头:“陈教授的组织已经被我们摧毁了大半,剩下的成员也在追捕中。你为我们提供了关键情报,应该受到表彰。”

我摇摇头:“我只想回归正常生活。”

出院后,我回到公司上班。同事们对我的突然休假很好奇,但我只说是生病需要静养。没有读心术的日子起初很不适应,我总是不自觉地去“听”别人的想法,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做不到了。

“感觉怎么样?”午休时夏雨问我,“会不会怀念那种能知道别人想法的感觉?”

我想了想:“有点,但更多的是轻松。终于不用被迫知道那么多秘密了。”

然而,平静的日子只持续了两周。

周五晚上,我正在家里整理父亲的遗物,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
“林宇,你以为事情结束了吗?”是陈教授的声音,虽然有些虚弱,但依然透着冷意。

我立刻按下录音键:“你在哪里?”

“这不重要。”他咳嗽了几声,“重要的是,你体内系统的关闭只是暂时的。当月光再次满盈时,共鸣器的残余能量会重新激活它,而且会比以前更强。”

我心头一紧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你逃不掉命运的。”陈教授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,“你父亲的发明注定要由你继承。下次满月时,我们再见。”

电话挂断了。我立刻联系特工队长,他们追踪到信号来自城外的山区,但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一直在观察自己的身体变化。读心术能力确实有复苏的迹象,偶尔能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心声碎片。更奇怪的是,我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,梦中父亲在对我说着什么,但每次醒来都记不清内容。

“这可能是一种潜意识的连接。”夏雨分析道,“你父亲的研究或许在你的基因里留下了某种印记。”

月圆之夜终于到来。我按照特工队的建议,待在警方的安全屋里,周围布满了各种干扰装置。但午夜时分,我还是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在体内苏醒。

起初只是轻微的耳鸣,随后周围的声音开始变得清晰——不是通过耳朵,而是直接在大脑中回响。安全屋外警卫的心声、几个街区外居民的思绪,甚至更远处的...陈教授的想法。

“他醒了。”陈教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,这次不是通过电话,“来吧,林宇,是时候完成你父亲的遗愿了。”

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引力,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在拉扯我的意识。特工们发现我的异常,试图阻止我,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外走去。

“别抵抗了。”陈教授的声音充满诱惑,“你不想见见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信息吗?”

这句话击中了我的软肋。尽管知道可能是陷阱,我还是跟着那股引力的方向前进。

特工队只好驾车跟在我身后,夏雨也在车上,不停呼唤我的名字。但我的意识已经半梦半醒,只能跟随本能的指引。

我最终来到市郊的一处废弃天文台。这里年久失修,但今晚却亮着微弱的灯光。陈教授站在天文台中央,身边是一个缩小版的心灵共鸣器。

“欢迎回家,林宇。”他张开双臂,“这里是与你父亲最后见面的地方。”

我强忍着脑中的杂音:“我父亲...在这里留下了什么?”

陈教授指向共鸣器中央的一个晶体:“他的意识碎片。当年爆炸发生时,他用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部分记忆封存在这个晶体中。只有你的能力完全觉醒时,才能读取其中的内容。”

我走向共鸣器,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个晶体。在触碰的瞬间,一幅幅画面涌入我的脑海——

父亲在实验室里奋笔疾书的身影;他与陈教授激烈争吵的场景;爆炸发生前,他将晶体塞入装置的最后时刻...

“看到了吗?”陈教授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
但在这时,我注意到了父亲留下的最后信息中的一个细节:晶体中封存的不仅是记忆,还有一个警告。父亲早已预见陈教授会滥用这项技术,所以在晶体中设置了自毁程序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收回手,“父亲不希望这个技术落入错误的人手中。”

陈教授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该结束这一切了。”我集中全部意志,激活了父亲留下的自毁程序。

晶体开始发出刺眼的白光,陈教授惊恐地扑过来:“不!你做了什么?”

“完成父亲的遗愿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
巨大的能量冲击将我们两人震飞出去。在失去意识前,我看到特工队冲了进来,夏雨奔向我的身影,以及陈教授被戴上手铐的场面。

这一次,是真的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