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死!读心术吃瓜系统让我马甲全爆

第十六章:深入虎穴

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,我和夏雨屏住呼吸,躲在木箱后面。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,越来越近。

"分头找。"小李的声音带着冷意,"老板说了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"

我感觉到夏雨的手在微微发抖。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,示意她保持冷静。

【宿主,左边有三个人正在靠近,】萌萌急促地提醒,【右边有两个。建议使用隐身技能。】

我在心里默算着积分。隐身技能需要200积分,而且只能维持30秒。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
"待会儿我数到三,我们就往门口跑。"我在夏雨耳边轻声说。

她点点头,眼神坚定。

"一、二..."

就在我准备喊出"三"的时候,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。脚步声顿时乱了起来。

"警察来了!快撤!"

仓库里的人迅速朝后门跑去。我和夏雨趁机冲出藏身之处,向大门飞奔。

跑到仓库外,我们发现整个工业园区已经被警车包围。特工们正在指挥行动,张总居然也站在一旁。

"你们没事吧?"张总快步走过来,脸上写满担忧。

"没事。"我喘着气,"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?"

"夏雨在来之前就给我发了定位。"张总说,"我们一直远程监控着这里的情况。"

特工们押着几个人从仓库里走出来,包括小李和那两个黑衣人。但研究中心代表和白大褂却不见踪影。

"主犯跑了。"一位特工遗憾地说,"他们一定有其他出口。"

回到公司后,特工对我们进行了详细询问。根据他们掌握的情报,这个组织已经存在多年,专门绑架特殊能力者进行实验。

"你们现在很危险。"特工严肃地说,"我们建议你们暂时躲起来。"

我和夏雨对视一眼,同时摇头。

"躲起来解决不了问题。"我说,"既然他们已经盯上我们,不如主动出击。"

特工思考片刻,说:"我们确实需要一个内应。但太危险了。"

"我有读心术,可以帮你们获取情报。"我坚持道,"而且,我父亲的研究可能就在他们手里。"

经过一番讨论,特工终于同意了我的提议。他们给了我一个伪装身份——某科技公司的代表,声称对组织的研究感兴趣。

第二天,我以这个新身份联系了研究中心。接电话的正是那个代表。

"我想通了。"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,"我愿意配合你们的研究,但有个条件。"

"什么条件?"对方饶有兴趣地问。

"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。"我说,"我要确认你们是正规机构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"可以。今晚八点,市中心咖啡厅。"

挂掉电话,我长舒一口气。夏雨担忧地看着我:"这太冒险了。万一他们识破你的伪装..."

"有萌萌在,他们应该发现不了。"我安慰她,"而且特工会暗中保护我。"

晚上七点五十分,我来到约定的咖啡厅。这个地方很偏僻,客人不多。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杯咖啡。

八点整,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。他不是之前的代表,而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人。

"林先生?"他在我对面坐下,"我是陈博士的助手。"

我点点头,同时集中精神想听他的心声。但让我惊讶的是,我什么也听不到。

【他戴着干扰装置,】萌萌提醒,【这个组织确实不简单。】

"陈博士很欣赏你的决定。"助手微笑着说,"他希望亲自见你。"

"什么时候?"我问。

"现在。"助手站起身,"车就在外面。"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着他走出咖啡厅。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,车窗贴着深色膜。

上车后,助手递给我一个眼罩:"抱歉,这是规定。"

我戴上眼罩,心里开始打鼓。特工们能跟上吗?

车子行驶了大约半小时,终于停了下来。我被人领着走了一段路,然后眼罩被取下。

眼前是一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办公桌后,正是陈教授。

"林宇,我们又见面了。"陈教授微笑着说。

我震惊地看着他:"陈教授?你就是陈博士?"

"没错。"他站起身,"我和你父亲曾经是同事,也是好友。"

"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?"我质问,"绑架特殊能力者,进行非法实验?"

陈教授叹了口气:"你误会了。我们是在保护能力者,同时研究如何让这种能力造福人类。"

他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,墙面突然变成透明玻璃。玻璃后面是一个实验室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工作。

"看那里。"陈教授指向实验室中央。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。实验室里放着好几个透明容器,里面漂浮着人形生物。最让我震惊的是,其中一个容器的标签上写着"林明"——我父亲的名字。

"我父亲...还活着?"我的声音在颤抖。

"某种意义上说,是的。"陈教授的眼神变得复杂,"但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。"

我感觉双腿发软,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。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以为父母已经在一场事故中去世了。

"为什么...为什么不告诉我?"我问。

"时机未到。"陈教授说,"现在,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。"

他带我走进实验室,来到标注着父亲名字的容器前。容器里的"人"闭着眼睛,表情安详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
"你父亲是最早的能力者之一。"陈教授说,"他的能力太过强大,导致身体无法承受。我们只能用这种方式保存他的生命。"

我抚摸着冰冷的玻璃容器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这么多年的思念和疑问,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。

"我能...和他说说话吗?"我哽咽着问。

陈教授摇摇头:"他的意识很脆弱,任何刺激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"

就在这时,萌萌突然在我脑海里发出警报:

【宿主,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!这个容器里不是你的父亲!】

我猛地抬头,正好对上陈教授来不及掩饰的惊慌眼神。

"你在骗我?"我后退一步,"这里面是谁?"

陈教授的脸色瞬间阴沉:"看来你还是太聪明了。"

实验室的门突然关闭,几个持枪的警卫冲了进来。

"既然你不肯配合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"陈教授冷冷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