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宫廷风云

林羽握着玉佩，混入一队进城送菜的农夫中，顺利进入都城。高耸的城墙内，街道两旁店铺林立，叫卖声不绝于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衫，又摸了摸怀中那块温润的玉佩，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。

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后，林羽开始打听宫里的消息。他从店小二那里得知，当今圣上年幼，朝政由太后和几位大臣把持。平阳公主苏瑶是圣上的亲姐姐，因性情温和善良，在民间颇有美名。

三天后的黄昏，林羽终于等到机会。一队宫女出宫采买，他趁机亮出玉佩，声称是公主旧识。为首的老宫女看到玉佩后脸色微变，示意他跟上。

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，林羽被带进一座僻静的宫殿。苏瑶正坐在窗前刺绣，见到他时，针尖不小心刺破了手指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快步上前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这里很危险。”

林羽注意到她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，显然这几天过得并不轻松。他正要开口，殿外突然传来通报声：“太子殿下到！”

苏瑶脸色一变，急忙将林羽推进屏风后：“千万别出声。”

太子苏珩带着两个侍卫大步走进来。他约莫二十出头，身穿明黄色蟒袍，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。

“皇妹近日可好？”苏珩在殿内踱步，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，“听说前几日你在城外遇袭，为兄很是担心。”

苏瑶垂下眼帘：“劳皇兄挂心，只是受了些惊吓。”

苏珩突然冷笑一声：“那日救你的那个人呢？据幸存的侍卫说，是个来历不明的男子。”

屏风后的林羽屏住呼吸。

“皇兄说笑了。”苏瑶的声音依旧平静，“那日若不是侍卫拼死相护，我恐怕早已遭遇不测。至于什么来历不明的男子，想必是侍卫看错了。”

苏珩踱到屏风前，手指轻轻敲打着屏风边框：“是吗？可有人看见他拿着你的玉佩......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小太监慌慌张跑进来：“殿下！太后请您即刻过去！”

苏珩狠狠瞪了苏瑶一眼，拂袖而去。

待脚步声远去，苏瑶才松了口气，示意林羽从屏风后出来。

“你必须尽快离开。”她眉头紧锁，“皇兄既然已经起疑，定会派人监视这里。”

林羽却摇头：“我不能走。你皇兄明显要对你不利，我若走了，你一个人怎么应对？”

苏瑶苦笑道：“这是宫廷斗争，你一个外人卷入其中，只会白白送命。”

“未必。”林羽想起在博物馆看过的史书，“告诉我，现在朝中是什么情形？”

从苏瑶的叙述中，林羽了解到这个架空的大周朝正面临内忧外患。年幼的皇帝体弱多病，太后垂帘听政，太子苏珩急于夺权，而北方的游牧民族蠢蠢欲动。苏瑶因为支持太后维稳的政策，成了太子的眼中钉。

当晚，林羽扮作小太监，跟着苏瑶的贴身宫女在宫中熟悉环境。走到御花园时，他们偶然听到两个太监在假山后窃窃私语。

“......太子吩咐了，明日宴会上要在公主的酒里下药......”

林羽心中一凛，等太监走远后，他立即拉着宫女返回苏瑶的寝宫。

“明日有宴会？”他问苏瑶。

苏瑶点头：“是为北方使者接风的宫宴。怎么了？”

林羽将听到的话复述一遍。苏瑶的脸色渐渐发白：“皇兄竟然如此迫不及待......”

“别怕，我有办法。”林羽沉思片刻，“他们既然要下药，我们就将计就计。”

第二天傍晚，皇宫灯火通明。大殿内丝竹声声，舞姬翩翩起舞。林羽扮作侍从，站在苏瑶身后不远处。他注意到太子的目光不时瞟向这边，带着算计的神色。

酒过三巡，一个宫女端着酒壶走向苏瑶。林羽认出这就是昨天在假山后说话的太监所指使的宫女。在她要给苏瑶斟酒时，林羽故意上前一步，假装被绊倒，撞翻了酒壶。

“奴婢该死！”那宫女慌忙跪地。

太子脸色一沉，正要发作，林羽却抢先开口：“殿下恕罪！小的愿去重新取酒，将功补过。”

不等太子回应，林羽已经快步退下。他来到御膳房，找到那宫女原本要用的酒壶，偷偷将里面的酒换成了清水。

当他端着新酒壶回到宴会时，太子明显松了口气。这次，由林羽亲自为苏瑶斟酒。

苏瑶端起酒杯，假装饮下。太子见状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
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苏瑶依然好端端地坐着。太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宴会结束后，苏瑶在回宫的路上低声问林羽：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林羽简单解释了自己换酒的经过。“不过，这只能暂时躲过一劫。你皇兄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苏瑶轻轻叹息：“我知道。但至少今晚，我们赢了第一回合。”

月光洒在青石路上，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林羽看着身旁这个身处险境却依然从容的公主，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。虽然这个世界对他来说还很陌生，但他已经找到了值得守护的人和事。

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，宫门即将落锁。林羽知道，今晚只是个开始，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