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:炮灰危机
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,我一大早就被女仆的敲门声吵醒。
“夫人让你去客厅。”她的语气比昨天更加冷淡,“有客人找你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时间点,会是谁?按照原著,苏瑶在宴会后的确会遇到一次危机,但具体情节我记不太清了。
我快速洗漱,换上那件白色连衣裙。下楼时,客厅里的气氛让我脚步一顿。
林夫人坐在主位,脸色铁青。她旁边坐着一位打扮贵气的中年妇女,我认出那是傅寒御的姑姑傅敏。而站在傅敏身后的,竟然是昨天宴会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助理陈瑾。
“苏瑶,过来。”林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小心地走过去,注意到傅敏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。
“傅女士说,你昨天偷了她的珍珠胸针。”林夫人直接扔出指控,“现在胸针在你房间里找到了,你有什么好说的?”
我愣住了。偷东西?原著里根本没有这段剧情。
“我没有偷任何东西。”我冷静地反驳,“昨天回来后我就直接休息了,连房间都没出过。”
傅敏冷笑一声:“证据确凿还要狡辩?陈助理,你把情况说一遍。”
陈瑾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:“昨天宴会结束时,傅女士发现胸针不见了。我们调取监控发现,只有苏小姐在胸针丢失的区域停留过。今早征得林夫人同意搜查房间,在苏小姐的梳妆台抽屉里找到了胸针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林夫人怒视着我,“我们林家待你不薄,你竟然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这明显是栽赃陷害。可谁会费这么大周章来陷害一个炮灰女配?
“我能看看那个胸针吗?”我问。
陈瑾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透明袋子,里面装着一枚精致的珍珠胸针。
“这是傅女士上个月在巴黎拍卖会拍得的古董胸针,价值不菲。”他补充道。
我仔细观察那枚胸针。珍珠圆润饱满,镶嵌工艺精湛,确实是件贵重物品。但奇怪的是,胸针背面有一道细微的划痕,像是被人用力刮过。
“这不是我拿的。”我肯定地说,“如果是我偷的,我不会这么随意地放在梳妆台抽屉里。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栽赃。”
傅敏猛地站起身:“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?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我迎上她的目光,“请问傅女士,您最后一次看到胸针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下午出门前我还别在外套上。”傅敏不耐烦地说,“到了宴会厅才发现不见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胸针可能是在路上丢失的。”我转向陈瑾,“陈助理,监控能确定胸针是在宴会厅丢失的吗?”
陈瑾的表情有一丝微妙的变化:“监控显示傅女士进入宴会厅时胸针还在。”
“那能让我看看监控吗?”我追问。
林夫人拍案而起:“苏瑶!你还敢狡辩!傅女士是什么身份,会冤枉你一个养女?”
我心中冷笑。果然,在这个世界,身份地位决定了一切。一个炮灰女配的话,根本无人在意。
“既然如此,报警吧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让警察来调查这件事。如果是我的,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。”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傅敏的脸色变得难看,林夫人也愣住了。她们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报警。
“你疯了吗?”林夫人压低声音,“这种事闹到警察局,林家的脸往哪搁?”
“可是偷窃的罪名,我也承担不起。”我坚持道,“既然各位认定是我偷的,那就走法律程序好了。”
一直沉默的陈瑾突然开口:“傅总来了。”
我转头,看见傅寒御迈步走进客厅。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,气场比昨天更加冷峻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傅敏立刻告状:“寒御,你来得正好。这个苏瑶偷了我的胸针,还说要报警!”
傅寒御挑眉看向我:“你要报警?”
“是的。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“既然没有人相信我的清白,那就让警察来调查。”
他沉默片刻,突然对陈瑾说:“把监控调出来。”
陈瑾愣了一下:“傅总,这...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傅寒御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陈瑾只好取出平板电脑,快速操作了几下,然后递给傅寒御。
我紧张地看着傅寒御。他仔细观看着监控视频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过了几分钟,他把平板还给陈瑾。
“姑姑,你的胸针不是在宴会厅丢的。”傅寒御平静地说,“监控显示你下车时胸针就已经不见了。”
傅敏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:“这...这不可能...”
“需要我把车载监控也调出来吗?”傅寒御问。
傅敏不说话了,眼神闪烁不定。
傅寒御又转向我:“苏小姐,抱歉误会你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,但心里的疑惑更深了。傅寒御为什么要帮我?以他的性格,根本不会在意一个炮灰女配的死活。
“既然是个误会,那就算了吧。”林夫人赶紧打圆场,“苏瑶,你先回房间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傅寒御却叫住我:“苏小姐,能单独聊几句吗?”
林夫人和傅敏都露出惊讶的表情,但没人敢反对。我跟着傅寒御走到客厅外的阳台。
“你刚才很冷静。”傅寒御靠在栏杆上,目光深邃,“不像以前的你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“变得懂得在宴会上一反常态地谈论慈善?”他微微勾起唇角,“变得敢在傅家人面前坚持报警?”
我握紧拳头,手心渗出冷汗。他果然在怀疑我。
“傅先生想说什么?”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。
他向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:“你不是苏瑶。至少,不是我知道的那个苏瑶。”
我的呼吸几乎停止。他看出来了?怎么可能?
“傅先生真会开玩笑。”我勉强笑了笑,“我不是苏瑶还能是谁?”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我耳边的发丝。这个动作太过亲密,让我浑身僵硬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。”他低声说,“但我知道,昨天的宴会本该是你向我表白的时候。你改变了剧情。”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他怎么会知道剧情?难道...
“你也是穿越者?”我脱口而出。
傅寒御笑了,那笑容冰冷而危险:“不,我是重生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