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：危机再现
陆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里，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。陆景琛站在投影屏前，屏幕上显示着全球金融市场的实时数据，满目刺眼的红色。
“情况比我们预期的还要糟糕。”财务总监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国际原油价格暴跌，我们的海外投资损失惨重。更麻烦的是，几家主要合作银行突然收紧信贷，资金链可能会在月底断裂。”
叶璃坐在陆景琛右手边，快速浏览着手中的报表。她是会议室里唯一保持冷静的人，就连一向沉稳的陆景琛，此刻也眉头紧锁。
“具体数字是多少？”陆景琛问。
“初步估算，损失在三十亿左右。”财务总监艰难地吐出这个数字，“如果市场继续恶化，这个数字还会增加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几位年长的董事开始交头接耳，眼中满是忧虑。
“宏达集团那边有什么反应？”陆景琛转向市场总监。
“他们...他们刚刚宣布终止与我们的所有合作。”市场总监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而且，有消息说他们在大量收购我们的股票。”
叶璃轻轻碰了碰陆景琛的手，递过去一张纸条。陆景琛看了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我认为，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。”叶璃站起身，走到投影屏前，“请大家看这个数据。”
她切换幻灯片，屏幕上显示出陆氏集团的资产结构图。
“虽然海外投资受损，但我们的核心业务依然健康。”她指着图表上的绿色部分，“国内市场份额稳定，现金流也足以支撑三个月。只要在这段时间内找到新的资金来源，我们就能渡过难关。”
一位董事摇头叹息：“说得容易，现在哪家银行还敢给我们贷款？”
“不一定非要银行贷款。”叶璃打开另一份文件，“我们可以考虑发行企业债券，或者引入战略投资者。”
陆景琛若有所思：“引入战略投资者确实是个思路，但时间紧迫，找到合适的投资方并不容易。”
“我有一个建议。”叶璃看向陆景琛，“还记得程悦留下的那些文件吗？里面提到过一个海外基金会，一直持有陆氏的部分股份。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基金会的负责人...”
陆景琛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：“你是说，那个L.Q.？”
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结束。高管们陆续离开后，会议室里只剩下陆景琛和叶璃两人。
“你真的认为找到L.Q.就能解决问题？”陆景琛轻声问道。
叶璃摇摇头：“不一定，但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之一。而且...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总觉得这个L.Q.与现在的危机有关。”
陆景琛走到窗前，俯视着脚下的城市。夕阳的余晖给高楼大厦镀上一层金色，但在这片繁华之下，暗流汹涌。
“我已经让陈伯去查了。”他转身面对叶璃，“但时间不等人，我们必须做多手准备。”
当晚，陆家大宅灯火通明。陆景琛和叶璃在书房里工作到深夜，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报表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叶璃突然指着一份文件上的签名，“这个笔迹，是不是很眼熟？”
陆景琛凑近细看，瞳孔猛然收缩：“这是...爷爷的笔迹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叶璃取出放大镜，“你看这个‘陆’字的写法，虽然很像，但收笔的方式不同。这更像是...有人在模仿爷爷的笔迹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如果有人在多年前就开始模仿陆老爷子的笔迹，那么陆氏内部的问题，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严重。
就在这时，书房门被轻轻敲响。陈伯端着一壶茶走进来，神色如常。
“少爷，少奶奶，夜深了，喝点茶提神吧。”
叶璃下意识地用手边的文件盖住了正在研究的签名样本。陆景琛淡淡道：“放在那里就好，你可以去休息了。”
陈伯放下茶壶，目光在桌面上停留了一瞬，随即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叶璃压低声音：“你觉得陈伯可信吗？”
陆景琛沉默片刻：“他是祖母留下的人，按理说应该可信。但现在这种情况下，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。”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，打破了夜的寂静。陆景琛接起电话，听了几句后脸色骤变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他的声音紧绷，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快步走向衣帽间：“公司出事了，技术部的核心数据被盗。”
叶璃的心猛地一沉。技术数据是陆氏最重要的资产，一旦泄露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深夜的陆氏大厦依然亮着不少灯光。技术部里乱成一团，员工们个个面色凝重。
“是内部人员做的。”安全主管汇报情况，“对方绕过了三道安全防护，显然对系统非常熟悉。”
陆景琛沉声问：“损失有多大？”
“最核心的研发数据都被拷贝了。”技术总监的声音带着绝望，“如果这些数据落到竞争对手手里，我们新产品的优势将荡然无存。”
叶璃悄悄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。她注意到一个年轻程序员的异常——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，眼神躲闪，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
“能追踪到数据流向吗？”陆景琛问。
安全主管摇头：“对方用了多重代理，追踪需要时间。”
叶璃轻轻碰了碰陆景琛的手臂，用眼神示意那个年轻的程序员。陆景琛会意，对安全主管说：“让大家先休息一下吧，忙了一整夜了。”
人群散开后，叶璃悄悄跟上那个年轻程序员。在洗手间外的走廊上，她听见他正在低声打电话。
“...数据已经到手，钱什么时候到账？”程序员的声音紧张而急促，“我警告你们，如果再不...”
他突然噤声，显然是注意到了叶璃的存在。叶璃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，心中却翻江倒海。
回到办公室，她立即将情况告诉了陆景琛。
“我认得那个程序员，他叫小李，家里条件不好，母亲常年卧病。”陆景琛皱眉道，“但我不相信他会主动做这种事。”
“也许是被胁迫的。”叶璃轻声说，“如果真是这样，我们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线索。”
陆景琛立即安排人手暗中监视小李。同时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：“帮我查一个账户的所有交易记录，要快。”
凌晨三点，调查有了结果。小李的账户在一天前收到了一笔巨额汇款，汇款方是一个海外空壳公司。
“和L.Q.有关吗？”叶璃问。
陆景琛摇头：“暂时还不清楚，但这条线索必须追下去。”
窗外，天色微亮。新的一天即将开始，但危机远未结束。
叶璃靠在沙发上小憩，陆景琛轻轻为她盖上外套。看着她疲惫的睡颜，他心中涌起一阵愧疚。如果不是嫁给他，她本不必承受这些压力。
手机震动，是一条新消息。陆景琛点开一看，脸色顿时变得苍白。
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：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附带的照片上，是叶璃独自走在街上的背影。
陆景琛握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这一次，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