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：幸福启程

机场的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，我紧了紧握着苏瑶的手。她靠在我肩上，眼睛因为长途飞行的疲惫而微微眯起。

"累了吗？"我轻声问。

她摇摇头，发丝蹭着我的脖子："就是有点不真实。我们真的要去瑞典了？"

"嗯，三个月。"我帮她整理了一下围巾，"安德森说极光很美。"

安检口排着长队，苏瑶突然转身抱住我："谢谢你等我。"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——那场误会后的两周，她一直住在李明哲的公寓里，直到我们和好才回家。那段时间，我每天下班都会去她公司楼下等她，却从不打扰，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安全上车。

"傻瓜。"我吻了吻她的发顶，"以后无论发生什么，我们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对方，好吗？"

她用力点头，眼睛亮亮的："拉钩。"

登机后，苏瑶靠窗坐着，脸几乎贴在舷窗上。飞机爬升时，她紧张地抓住我的手，直到穿过云层才放松下来。

"第一次坐国际航班？"我递给她一杯温水。

"嗯。"她小口喝着，"以前最远只去过海南。"

空姐开始分发晚餐，苏瑶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研究着菜单。看着她专注的侧脸，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，她也是这样认真地看着那份契约婚姻的条款。

"看什么？"她注意到我的目光，耳尖微微发红。

"看你。"我笑着切下一块牛排喂她，"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"

"那时候我只想着妈妈的医药费。"她接过叉子，"没想到会..."

"会爱上我？"

"会和你一起吃飞机餐。"她狡黠地眨眨眼，成功逗笑了我。

长途飞行让人疲惫，苏瑶很快睡着了，头不自觉地歪到我肩上。我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，空姐经过时贴心地多给了一条毯子。

当飞机降落在斯德哥尔摩时，窗外正飘着雪。苏瑶兴奋地掏出手机拍照，鼻尖贴在冰冷的舷窗上。

"冷吗？"我帮她戴上手套。

"不冷！"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，"你看，地上都是雪！"

安德森派来的接机人员举着牌子等在出口。一路上，苏瑶的脸几乎贴在车窗上，看着这座被白雪覆盖的城市。

"像童话一样。"她小声说。

酒店房间正对着老城区的运河，苏瑶放下行李就跑到窗前。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，把整个世界染成金色。

"饿了吗？"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。

"嗯。"她转过身，"但我想先做一件事。"
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她已经踮起脚尖吻了上来。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和长途飞行后的疲惫，却让我心跳加速。

"怎么了？"分开时我轻声问。

"就是想确认这是真的。"她的手指抚过我的脸，"不是做梦。"

晚餐在一家临河的小餐馆，烛光映照着木质墙壁。苏瑶尝试着用蹩脚的瑞典语点菜，服务员善意地笑着帮她纠正发音。

"你什么时候学的？"我惊讶地问。

"偷偷学的。"她得意地眨眨眼，"想给你个惊喜。"

回酒店的路上飘起小雪，我们牵着手慢慢走着。苏瑶突然停下脚步，仰头看着天空："宇轩，你看。"

漆黑的夜空中，几缕绿色的光带若隐若现。

"是极光吗？"她激动地抓紧我的手。

"好像是。"我也仰起头，虽然微弱，但那确实是极光。

回到房间，苏瑶立刻扑到窗前，生怕错过这难得的景象。我从背后抱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
"第一天就看到了极光。"她轻声说，"是个好兆头。"

我吻了吻她的耳垂："嗯，我们的好运气来了。"

夜深了，窗外的极光渐渐消散。苏瑶靠在我怀里，呼吸变得平稳。我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，想起出发前父亲说的话："好好享受这段时光，公司有我和你大伯。"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安德森发来的明日行程。我看着怀里熟睡的苏瑶，轻轻关掉了灯。

在这座陌生的北欧城市，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，我们终于可以暂时放下所有纷扰，只做彼此的林宇轩和苏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