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感情升温
误会解开后，公寓里的气氛变得不同了。顾霆琛没有急着回去，而是留在海市住了下来。他住在附近的酒店，但每天都会来苏瑶的公寓。
早晨，苏瑶被门铃声吵醒。打开门，顾霆琛站在门外，手里提着早餐袋。
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，就每样都买了一点。”他把袋子放在餐桌上，动作略显笨拙。
苏瑶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早点，忍不住笑了。“这么多，我们两个人怎么吃得完？”
顾霆琛摸了摸鼻子，“第一次买早餐，没经验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展现出如此生活化的一面。苏瑶心里暖暖的，帮他摆好碗筷。
吃饭时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。顾霆琛的手机不断响起，他都直接挂断了。
“不接没关系吗？”苏瑶问。
“今天只想陪你。”他给她夹了个小笼包，“公司的事可以等。”
饭后，顾霆琛提议去海边走走。苏瑶有些惊讶，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。
“你确定有时间？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今天什么都不想，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海边的风很大，顾霆琛脱下外套披在苏瑶肩上。这次她没有拒绝，任由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裹住自己。
他们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，脚印在沙滩上留下一串痕迹。海浪声阵阵，掩盖了城市的喧嚣。
“其实我一直想带你来看看海。”顾霆琛突然开口，“只是之前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苏瑶转头看他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觉得你会喜欢。”他停下脚步，面向大海，“小时候每次不开心，母亲都会带我来海边。她说大海能包容一切烦恼。”
这是顾霆琛第一次主动提起童年。苏瑶静静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“父亲去世得早，母亲一个人撑起顾氏。她很坚强，但也很少有时间陪我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所以我很早就学会了自己面对一切。”
苏瑶想起顾母严肃的面容，突然理解了那份严厉背后的不易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之前误会了你。”
顾霆琛摇头，“该道歉的是我。我总以为保护你就是对你好，却忘了问你真正需要什么。”
海浪拍打着礁石，溅起白色的泡沫。苏瑶看着他的侧脸，发现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里，此刻盛满了温柔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们经过一个夜市。顾霆琛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嘈杂的环境，但还是陪苏瑶逛了很久。
在一个手工艺品摊位前，苏瑶看中了一个贝壳风铃。顾霆琛正要付钱，她却抢先一步。
“这次我请你。”她笑着说，“用我自己赚的钱。”
顾霆琛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。“好。”
回到公寓时，天已经黑了。顾霆琛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离开。
“明天我要回去处理公司的事。”他说，“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？”
苏瑶没有立即回答。她看着手中的贝壳风铃，轻轻摇晃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她说，“我想先把这里的工作处理好。”
顾霆琛眼中闪过一丝失望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“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他离开后，苏瑶把风铃挂在窗前。夜风吹过，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。她想起今天顾霆琛说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眼神，心里泛起丝丝甜意。
第二天，苏瑶去公司递交了辞呈。负责人很惊讶，但还是理解她的决定。
“是要回顾氏吗？”同事好奇地问。
苏瑶微笑不语。她现在不再急于定义自己的归属，只想跟随内心的声音。
晚上，顾霆琛打来视频电话。他还在酒店，背景是熟悉的书房。
“在干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温和。
“收拾行李。”苏瑶把镜头转向已经打包好的箱子，“明天早上的飞机。”
屏幕那端的顾霆琛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。“怎么突然决定了？”
“想通了。”苏瑶轻声说，“有些事，错过了可能会后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“我去机场接你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苏瑶继续收拾行李。手机提示音响起，是顾霆琛发来的航班信息。他订了和她同一班飞机。
窗外，海市的夜景璀璨夺目。苏瑶抚摸着窗前的风铃，决定把它也带回去。这个小小的信物，记录着他们关系转变的瞬间。
飞机上，顾霆琛自然地帮苏瑶放好行李，又向空姐要了条毛毯。
“睡一会儿吧。”他说，“到了我叫你。”
苏瑶靠窗坐着，闭上眼睛。感觉到顾霆琛轻轻把毛毯盖在她身上，动作小心翼翼。
半梦半醒间，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温暖从掌心传来，让她感到无比安心。
飞机降落时，苏瑶醒了。她发现自己的头不知何时靠在了顾霆琛肩上，而他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，生怕吵醒她。
“到了。”他轻声说，眼神柔软。
取行李时，顾霆琛一直牵着苏瑶的手，没有再放开。机场人来人往，他细心地护着她，不让别人挤到她。
坐上车，顾霆琛没有直接回公寓，而是带她去了一个熟悉的地方—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半岛餐厅。
还是那个包间，但这次的气氛完全不同。桌上放着鲜花，蜡烛轻轻摇曳。
“想重新开始。”顾霆琛为她拉开椅子，“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”
苏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忽然明白了他笨拙背后的用心。他正在用他的方式，一点一点弥补之前的遗憾。
饭后，他们回到公寓。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，但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。
顾霆琛帮她把行李搬进主卧。“以后我们一起住这里。”
苏瑶点点头，没有反对。风铃被重新挂在卧室窗前，夜风吹过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这一夜，他们相拥而眠。没有更多的言语，但彼此的心已经靠得很近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这一次，他们都不想再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