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：联盟初战
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，联盟营地已经忙碌起来。林羽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，目光扫过下方整齐列队的武者。经过数日的整编，这支由各大家族组成的联军已经初具规模，虽然装备参差不齐，但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战意。
苏瑶站在他身侧，轻声道：“探子回报，邪灵教的前锋部队已经抵达黑风谷，距此不到五十里。”
林羽点头，转向身后的几位将领：“按照原定计划，石刚带领铁刀门弟子埋伏在左侧山崖，赵明率领追风剑派守住右翼，周雄的双戟门作为预备队。”
三位将领齐声领命，各自带着部属离去。萧风最后一个上前，神色复杂地看着林羽：“我带领城主府精锐直取中军，你确定这个战术可行？”
“邪灵教擅长操纵人心，但行军布阵并非所长。”林羽平静地回答，“他们的主力尚未抵达，这正是我们重创其先锋的良机。”
朝阳升起，驱散了山谷中的雾气。林羽亲自率领主力部队在山谷入口列阵，小白和小雪蹲在他的马鞍两侧，警惕地注视着前方。
半个时辰后，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。那是一只约莫千人的部队，旗帜上绣着狰狞的骷髅图案，正是邪灵教的先锋军。为首的是个骑着骸骨战马的将领，脸上带着诡异的金属面具。
“准备迎敌！”林羽高举长剑，声音传遍整个山谷。
联盟武者齐声呐喊，声震四野。邪灵教部队在距离一箭之地停下，面具将领策马出阵，阴冷的目光扫过联盟阵营。
“蝼蚁也敢挡路？”他的声音沙哑刺耳，“跪地投降，或可留你们全尸。”
林羽冷笑一声，拍马出阵：“邪灵教屠戮无辜，天理难容。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！”
面具将领不再多言，手中骨杖一挥，邪灵教部队如潮水般涌来。这些教徒双眼泛红，行动迅猛，显然已经丧失了理智。
“放箭！”
林羽一声令下，箭雨倾泻而下。冲在前排的邪灵教徒纷纷中箭倒地，但后面的教徒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，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。
两军终于撞在一起，刀剑相交的声音顿时响彻山谷。林羽一马当先，长剑如龙，所过之处邪灵教徒纷纷倒下。小白和小雪紧随其后，一个喷吐寒气冻结敌人，一个释放威压震慑敌胆。
然而邪灵教徒实在太多，联盟部队很快就被分割包围。左侧山崖上，石刚率领的铁刀门弟子奋力抵抗，大刀挥砍间血肉横飞。右翼的追风剑派凭借灵活的身法周旋，剑光如织，但也渐渐落入下风。
“预备队出击！”林羽高喊道。
周雄带领双戟门从后方杀出，如同一把尖刀插入敌阵。双戟翻飞，瞬间撕开了一道缺口。但邪灵教的阵型很快又合拢，将双戟门也卷入重围。
战况陷入胶着，联盟武者虽然英勇，但在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。更糟糕的是，那些被杀的邪灵教徒尸体竟然开始蠕动，似乎有复活的迹象。
“他们在用邪术操控尸体！”苏瑶一剑斩断一个正在爬起的尸体的头颅，焦急地喊道。
林羽心中凛然，知道不能再拖延。他运转龙吟诀，长剑泛起金光，一道龙形剑气呼啸而出，瞬间清空了前方十余丈的敌人。
但这一击也消耗了他大量真气，面具将领看准这个机会，骨杖直指林羽：“杀了他！”
数十名邪灵教精锐同时扑来，这些人身手远胜普通教徒，显然是教中的高手。林羽挥剑迎战，但双拳难敌四手，很快身上就添了几道伤口。
小白怒吼一声，身形突然暴涨，原本娇小的身躯变得如猎豹般大小，额头上浮现出一道金色纹路。它张口喷出一道冰霜吐息，将冲在前面的几个邪灵教高手冻成冰雕。
小雪也不甘示弱，双眼金光大盛，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。那些被操控的尸体在这股威压下纷纷倒地，再也无法站立。
两只灵宠的异变让战局出现了转机。联盟武者士气大振，开始反击。萧风带领城主府精锐突破重围，与林羽会合。
“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！”萧风一边挥剑杀敌一边喊道，“必须干掉那个指挥的！”
林羽点头，目光锁定远处的面具将领。那人始终在后方指挥，身边还有重重护卫。
“帮我开路！”林羽对萧风说道。
萧风会意，风之领域全力展开，强大的气流将前方的敌人吹得东倒西歪。林羽趁机突进，长剑如虹，直取面具将领。
面具将领冷笑一声，骨杖挥动，一道黑色屏障凭空出现。林羽的剑刺在屏障上，竟然无法穿透。
“愚蠢！”面具将领沙哑地笑道，“这是教主亲赐的护身法宝，就凭你也想破开？”
林羽不答，龙吟诀运转到极致。怀中的龙形玉佩突然发热，一股暖流涌入剑中。剑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盛，最终凝聚成一条金色龙影。
“破！”
随着林羽一声大喝，金色龙影撞击在黑色屏障上。屏障应声而碎，面具将领脸上的金属面具也出现裂痕。
“不可能！”面具将领惊恐地后退，但为时已晚。林羽的剑已经刺穿他的心脏。
面具碎裂，露出一张年轻而扭曲的脸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，最终轰然倒地。
主帅阵亡，邪灵教部队顿时大乱。联盟武者乘胜追击，很快将残余的敌人歼灭。
战斗结束后，山谷中尸横遍野，血腥味弥漫不散。林羽疲惫地靠在战马上，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。这一战虽然胜利，但联盟也付出了惨重代价，伤亡超过三成。
苏瑶走过来，递给他水囊：“我们赢了。”
林羽接过水囊，却没有胜利的喜悦：“这只是先锋部队。邪灵教主力和那个所谓的‘主上’还没有露面。”
萧风清点完伤亡，脸色凝重：“经此一役，联盟减员严重。若是邪灵教主力来袭，我们恐怕难以抵挡。”
夕阳西下，将山谷染成血色。林羽望着远方，心中明白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但至少，今天他们向整个大陆证明了一点：邪灵教并非不可战胜。
夜幕降临，营地点起篝火。活下来的武者们围坐在一起，分享着有限的食物。没有人说话，但每个人眼中都多了一份坚定。
这一战，让他们真正团结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