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觉醒:白月光竟是赝品,我才是独美王者

第二十七章:传承的序章

画廊的年度慈善拍卖会定在周末。这是我第一次以主策划的身份负责这样的大型活动,连续两周都在加班加点。
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陆辰第三次打来电话时,声音里带着担忧,“你已经三天没好好睡觉了。”

我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:“快结束了,明天就能回家。”

挂断电话,我继续核对拍品清单。这次拍卖会的主题是“新生”,所有作品都来自曾经遭遇困境却依然坚持创作的艺术家。其中最有意义的,是林悦寄来的一幅画。

画布上是两个女孩的背影,手牵着手站在夕阳下。标题很简单——《姐妹》。随画附的信更简单:“祝顺利。”

自从她出国后,这是我们第一次联系。听说她在北欧的一个小镇定居,开了一家小小的画室。偶尔会在社交平台上看到她晒风景照,照片里的她笑容恬淡,像是真的开始了新生活。

“苏姐,李教授来了。”助理小杨探头进来。

我赶紧起身相迎。李教授是这次拍卖会的特邀嘉宾,能请动他很是费了一番功夫。

“布置得不错。”李教授环顾展厅,目光落在林悦的那幅画上,“这幅画……很有意思。”

“是我妹妹的作品。”我坦然地说。

他点点头,没有多问。在艺术圈多年,他早已学会尊重每个艺术家的隐私。

拍卖会当天,现场座无虚席。陆辰特意推掉一个重要会议,早早来到现场帮忙。

“紧张吗?”他替我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。

“有点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这是第一次独立策划这么大型的活动。”

他握住我的手:“你会做得很好的。”

拍卖会进行得很顺利。当林悦的画作登场时,现场出现了短暂的骚动。很多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恩怨,对这幅画的现身颇感意外。

“起拍价,一万元。”拍卖师宣布。

令人惊讶的是,竞拍异常激烈。价格一路飙升,最后以五十万成交。买主是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收藏家。

“看来大家都被这个故事打动了。”陆辰在我耳边轻声说。

我笑了笑,心里却明白,打动他们的不是故事,而是画中真挚的情感。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波折,林悦的才华依然不容小觑。

拍卖会结束后的庆功宴上,陈启明举杯向我致意:“做得很好,比我第一次强多了。”

这是很高的评价。我谦虚地低头:“是您教导有方。”

“不,”他摇头,“是你自己的努力。记住,在艺术这个世界里,真诚永远比技巧更重要。”

这句话让我深思。曾经,我太过在意别人的眼光,拼命想证明自己。而现在,我终于学会了听从内心的声音。

庆功宴进行到一半,陆辰接到一个电话,脸色突然变得凝重。

“怎么了?”我关切地问。

他挂断电话,犹豫了一下:“二叔……病危了。”

我们匆匆离场,赶往医院。病房里,陆振国已经在那里了。他坐在病床前,握着弟弟的手,背影显得格外苍老。

陆二叔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看见我们,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
“你们来了……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
陆辰走到床前,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二叔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陆二叔的眼神浑浊,却透着真诚的悔意,“是我……错了……”

陆振国别过脸去,悄悄抹了抹眼角。

“都过去了。”陆辰轻声说,“好好养病,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。”

陆二叔摇摇头,目光转向我:“苏瑶……之前的事……”

“我早就原谅您了。”我上前一步,诚恳地说。

他闭上眼睛,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
那一夜,陆二叔永远地睡着了。走得平静,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。

葬礼很简单,只有家人参加。陆振国在葬礼上罕见地落了泪,那个一向强硬的老人,终于显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
“他是我唯一的弟弟。”回去的车上,陆振国喃喃自语,“再怎么错,也是血浓于水。”

陆辰默默开着车,从后视镜里看了父亲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
经历过生死,很多事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
几天后,律师送来陆二叔的遗嘱。令人意外的是,他把所有个人财产都捐给了艺术基金会,指定由我负责管理。

“这是他最后的愿望。”律师说,“他说,希望能为艺术做点贡献,算是……赎罪。”

我看着遗嘱上熟悉的签名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曾经处处与我为敌的人,在生命的最后,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与我和解。

陆辰从背后抱住我:“你打算接受吗?”

我点点头:“这是他的心意,我应该尊重。”

基金管理的工作比想象中复杂。我需要审核资助申请,监督资金使用,定期向董事会汇报。但每当我看到那些年轻艺术家因为获得资助而绽放的笑容,就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。

深秋的一个下午,我收到一封特别的申请信。申请人是位二十岁的女孩,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靠着自学考上了美院。她在信里写道:“艺术是我黑暗中唯一的光。”

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——那个在迷茫中寻找方向的苏瑶。

“这个申请,我亲自来跟。”我对助理说。

女孩叫小悠,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我带她参观画廊,看她站在画作前专注的样子,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走进画廊时的震撼。

“苏老师,”她怯生生地问,“我真的可以成为艺术家吗?”

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只要你不放弃,就一定可以。”

这句话,曾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过。现在,我终于有能力把它传递给更多人。

陆辰对我的新工作很支持。每个周末,他都会陪我去看小悠他们的作品展。有时陆振国也会一起来,慢慢地,这成了我们家的新传统。

“你变了。”一天晚上,陆辰突然说。

“哪里变了?”

“更……坚定了。”他思考着措辞,“像是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。”

我靠在他肩上,看着窗外的月色。是啊,从替身到真正的自己,从迷茫到坚定,这条路我走了很久。但现在,我终于可以自信地说:我就是苏瑶,不需要任何人的定义。

窗外,秋叶飘落,为大地铺上金色的地毯。而我知道,在每一个结束背后,都藏着一个新的开始。

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,而这一次,是由我们自己书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