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：感情升温

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，我站在厨房里笨拙地切着西红柿。刀工依然不熟练，西红柿被我切得歪歪扭扭，汁水流了一案板。

"需要帮忙吗？"苏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笑意。

"不用，"我头也不回地继续跟西红柿搏斗，"说好今天我做饭的。"

她轻轻靠在我背上，下巴搁在我肩膀上："再切下去，西红柿就要变成番茄酱了。"

我侧过头，她的睫毛近在咫尺，上面还沾着一点雨水。她刚下班回来，头发微微有些湿，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。

"那就做番茄意面吧。"我放下刀，转身搂住她的腰。

厨房的灯光暖黄，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柔和。自从新公司筹备以来，我们难得有这样悠闲的夜晚。父亲去参加老友聚会，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
"我来煮面。"她从我怀里钻出来，熟练地打开橱柜，"你去把番茄...处理一下。"

我笑着摇摇头，继续对付那些可怜的西红柿。锅里的水很快沸腾，苏瑶把意面放进去，蒸汽模糊了她的侧脸。

"今天和安德森团队开完会，他们提了个建议。"我一边切菜一边说，"希望我们派核心团队去瑞典培训三个月。"

苏瑶的手顿了一下："要去那么久？"

"嗯。"我观察着她的表情，"我在想，要不要带你一起去。"

她转过头，眼睛亮了起来："真的可以吗？"

"当然。"我走到她身边，"就当是蜜月旅行？"

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，苏瑶的脸比番茄还要红。她低头搅动着面条，小声说："那公司的事怎么办？"

"有大伯盯着。"我擦擦手，"而且父亲最近状态不错，他说想参与一些管理工作。"

父亲的变化确实令人惊讶。自从那次住院后，他像是卸下了多年的重担，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。上周他甚至提出要学用智能手机，说要给苏瑶的妈妈发照片。

"面好了。"苏瑶关掉火，"去拿盘子。"

晚餐虽然简单，但意外地美味。我们坐在餐厅的老橡木桌前，窗外雨声渐大，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"对了，"苏瑶突然放下叉子，"妈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。"

我差点被一口面呛到："阿姨这么着急？"

"她说..."苏瑶的声音越来越小，"既然都住一起这么久了..."

我伸手握住她的手："明天就去？"

"明天周六。"

"那就周一。"我捏捏她的手指，"不过在那之前，我有个地方想带你去。"

雨后的夜晚格外清新。我开车带苏瑶来到城郊的一处高地，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。

"这里..."苏瑶惊讶地摇下车窗，"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？"

"小时候父亲常带我来。"我望着远处的灯光，"他说从这里能看到整个林氏的商业版图。"

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，我伸手帮她拨开。她静静地看着我，眼睛映着远处的光芒，像是盛满了星星。

"现在看起来，"我轻声说，"那些灯光只是灯光而已。"

她靠在我肩上，我们沉默地看着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城市。远处的高楼大厦，近处的居民小区，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家庭，一段故事。

"冷吗？"我感觉到她微微发抖。

"有点。"她往我这边靠了靠。

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，顺势将她搂得更紧。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，痒痒的，带着雨后的湿润气息。

"宇轩，"她突然抬头，"你后悔吗？放弃林氏的一切..."

"从来没有。"我毫不犹豫地回答，"相反，我很感激这一切。如果不是那次危机，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。"

她仰起脸，我低头吻住她的唇。夜风轻柔，远处城市的灯光闪烁，像是为我们见证这一刻。

回家的路上，苏瑶在副驾驶上睡着了。红灯时，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。她的睫毛在路灯的映照下投下细小的阴影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做什么美梦。

车库的感应灯亮起时，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："到家了？"

"嗯。"我帮她解开安全带，"睡吧，明天不用早起。"

她揉着眼睛跟我进屋，却在看到客厅的布置时完全清醒了——茶几上摆着一大束玫瑰，旁边是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。

"这是..."

"本来想在山上拿出来的。"我挠挠头，"但你睡着了。"

她扑上来抱住我，脸埋在我胸口："傻瓜。"

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，闻着她发间的香气。这一刻，我无比确信自己的选择——无论未来如何，只要有她在身边，就是最好的安排。

夜深了，窗外的雨又开始下起来。我们靠在沙发上，分享着那瓶红酒。苏瑶的脸颊泛起红晕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
"周一去领证？"我再次确认。

"嗯。"她点点头，靠在我肩上，"然后去瑞典看极光？"

"好。"我吻了吻她的发顶，"都听你的。"

雨声渐大，却盖不住我们心跳的声音。在这个平凡的夜晚，在这个我们共同称之为"家"的地方，一切都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