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初露锋芒
叶家演武场早已人声鼎沸。
青石铺就的擂台四周聚满了叶家子弟，嘈杂的议论声像夏日的蝉鸣般不绝于耳。我站在人群边缘，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，看到的多是幸灾乐祸的眼神。
“看，叶尘居然来了！”
“他不是从来不敢参加大比吗？”
“听说前几天被林家退婚了，怕是受刺激了吧...”
压低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我面无表情地走向抽签处，掌心却微微发烫。
“宿主别理他们！”小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“等会儿有他们好看的！”
抽签结果很快出来了——我对上叶明。
周围顿时响起更大的哄笑声。叶明是二长老的孙子，筑基中期修为，在年轻一代中算是佼佼者。更重要的是，他向来与我不和，这三年没少找我的麻烦。
“叶尘，现在认输还来得及。”叶明抱着胳膊站在我对面，嘴角挂着讥诮的笑，“免得待会儿在台上丢人现眼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，只是静静调整着呼吸。按照小灵的指导，我默默运转破云诀，感受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的速度。
裁判长老一声令下，比试开始。
叶明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，甚至连武器都没用，直接一掌拍来。筑基中期的灵力裹挟着劲风，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。
“太慢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脚步轻移，我侧身避开这一掌，右手并指如剑，直点他腕部要穴。这一下出乎所有人意料，叶明惨叫一声，整条胳膊顿时软软垂下。
“你！”他又惊又怒，左手迅速结印，一团炽热的火球在掌心凝聚，“看我这招！”
火球呼啸而来，热浪扑面。台下响起惊呼，这一招已经动了真格，若是被打中，少说也要重伤。
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破云诀全力运转，我不退反进，整个人如一片轻羽迎着火球冲去。在即将相撞的瞬间，我身体诡异地一扭，险之又险地擦着火球边缘掠过，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。
“破！”
一声轻喝，我指尖准确点在火球最薄弱的位置。原本狂暴的火球像是被戳破的气球，噗的一声消散在空气中。
叶明目瞪口呆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我已经欺身近前。
“该我了。”
拳头带着破空声重重砸在他胸口。这一拳凝聚了我全部的力量，更有破云诀独特的发力技巧。叶明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，砰的一声摔在擂台边缘。
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都张大了嘴，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。筑基初期的我，竟然三招就打败了筑基中期的叶明！
“不...不可能...”叶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却噗的喷出一口鲜血，又软软倒了下去。
裁判长老愣了好一会儿，才想起宣布结果：“叶...叶尘胜！”
哗——
台下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身法？好诡异！”
“叶明可是筑基中期啊，居然输得这么惨...”
“难道叶尘恢复天赋了？”
各种惊疑不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先前那些嘲讽的声音全都消失了。我站在擂台中央，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，第一次体会到了扬眉吐气的快意。
“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！”小灵欢快的声音响起，“奖励发放中...”
一股远比之前庞大的暖流从丹田涌出，迅速流遍四肢百骸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困扰我三年的瓶颈正在松动，筑基初期的壁垒像冰雪般消融。
筑基中期，成了！
更让我惊喜的是，脑海中突然多了一门新的功法——《惊雷指》。粗略浏览一遍，我就发现这是一门威力极大的攻击武技，练至大成，一指可断金裂石。
“打脸值+100！”小灵继续报喜，“宿主刚才的表现太精彩了，狠狠打了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的脸！”
我微微一笑，跳下擂台。所过之处，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，再没人敢用轻视的眼神看我。
“尘儿...”三爷爷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...你的修为...”
“侥幸突破了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，没有提及系统的存在。
老人激动得胡须都在抖动，重重拍着我的肩膀：“好！好！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沉寂下去！”
其他几位长老也围了过来，神色复杂。二长老脸色最是难看，他狠狠瞪了我一眼，快步上前扶起还在咳血的叶明。
“叶尘，你下手未免太重了！”二长老怒道。
“比武切磋，难免收不住手。”我平静地回答，“何况叶明堂兄刚才那火球术，也没见留什么情面。”
二长老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冷哼一声，扶着孙子悻悻离去。
大比还在继续，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擂台上了。不时有好奇的目光扫过我，伴随着窃窃私语。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，默默熟悉着刚刚突破的修为。
“宿主，感觉怎么样？”小灵问。
“很好。”我握了握拳头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“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“这才只是开始呢！”小灵得意地说，“等宿主赚够打脸值，还能解锁更多功能！”
正说着，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尘...尘哥。”
我抬头，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年站在不远处，是旁系的叶小凡。这孩子天赋一般，在家族里没少受欺负，以前偶尔会来找我请教修炼问题。自从我修为停滞，他就再没来过了。
“有事？”我问。
叶小凡脸一红，低着头说：“尘哥刚才太厉害了！我...我能跟你学刚才那招吗？”
我微微一愣。三年来，这是第一个用崇拜眼神看我的人。
“那招不适合你。”看到他失望的表情，我顿了顿，“不过我可以教你别的。”
叶小凡的眼睛立刻亮了：“真的吗？谢谢尘哥！”
看着他欢天喜地跑开的背影，我轻轻吐出一口气。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改变吗？不仅能让仇者痛，还能让亲者快。
“发布新任务啦！”小灵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支线任务：指导叶小凡修炼，帮助他在三个月内突破到凝气七层。奖励：打脸值50点，淬体丹x3。”
我挑了挑眉。这系统，倒是很会顺水推舟。
夕阳西下，大比终于落下帷幕。我毫无悬念地获得了本届大比的优胜，当三爷爷将奖励——一瓶凝元丹交到我手上时，我看到他眼眶有些湿润。
“叶家...终于有希望了...”老人低声说。
我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，只是郑重地接过丹药。有些承诺，不是靠说的，而是要靠做的。
回到小院，我迫不及待地开始研究《惊雷指》。这门武技果然玄妙，修炼时需要将灵力高度压缩，再从指尖瞬间爆发，威力极大但对控制力要求很高。
试了几次，指尖只是冒出一缕微弱的电火花，远达不到功法描述的效果。
“宿主别急嘛！”小灵安慰道，“新武技都要慢慢熟悉的。建议先巩固修为，惊雷指可以慢慢练。”
我点点头，压下心中的急切。修炼一途最忌好高骛远，这个道理我懂。
夜色渐深，我盘坐在床上，感受着筑基中期的灵力在体内循环。三年来，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。
林家，林诗瑶...等着吧，用不了多久，我会让你们为今天的决定后悔。
窗外，一轮明月高悬，清辉洒满庭院。
新的征程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