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新的危机
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照亮房间，我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。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瑶瑶？是苏瑶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，听起来有些耳熟。
“我是。请问你是？”
“我是张晓雅，高中时的同桌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总是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身影。高中毕业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，她怎么会突然找我？
“晓雅？真的是你？好久不见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哽咽的声音：“瑶瑶，对不起突然打扰你。但是我实在找不到别人帮忙了...我遇到大麻烦了。”
我坐直身子，睡意全无：“别着急，慢慢说。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“我弟弟...他欠了一大笔赌债，现在人不见了。那些追债的人找到我，说如果下周还不清钱，他们就要...”晓雅的声音颤抖得说不下去。
我皱起眉头：“你弟弟欠了多少？”
“五百万。”这个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知道这很过分，但是瑶瑶，听说你嫁进了陆家...能不能借我这笔钱？我以后做牛做马都会还你的！”
我握着手机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高中时晓雅确实对我很好，经常把午餐分给我一半。但是五百万不是个小数目，而且...
“晓雅，你能不能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？你弟弟怎么会欠下这么多钱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晓雅压低声音说：“事情很复杂...电话里说不清楚。我们能见个面吗？”
我看了眼时间，陆景琛已经去公司了。想到他最近为了项目忙得焦头烂额，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。
“好吧，今天下午两点，在我们高中旁边那家咖啡馆见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晓雅的出现太突然了，而且她怎么会知道我嫁进了陆家？我们明明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了。
下午，我提前到了咖啡馆。这家店还保持着当年的样子，连菜单都没怎么变。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不安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。
两点整，晓雅准时推门进来。我几乎认不出她了——曾经阳光活泼的女孩现在面色憔悴，眼下的黑眼圈即使用粉底也遮不住。
“瑶瑶！”她快步走过来，紧紧抓住我的手，“谢谢你愿意见我。”
我示意她坐下：“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晓雅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我弟弟上个月开始接触一个地下赌场，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，后来越陷越深。等他意识到问题严重时，已经欠下了巨额债务。”
“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不能报警！”晓雅突然激动起来，“那些人说如果报警，他们会杀了小杰的！”
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不停颤抖，眼神也飘忽不定，好像在害怕什么。
“晓雅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？”
她咬着嘴唇，犹豫了很久才说：“那些追债的人...他们好像和一个叫‘暗夜’的组织有关。我偶然听到他们打电话，提到这个组织的名字。”
“暗夜”？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，但听上去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但他们好像很有势力。”晓雅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瑶瑶，我真的走投无路了。如果下周还不上钱，他们说要让我去...去接客还债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孩，现在被逼到如此境地，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我最终说，“五百万不是小数目，我得和景琛商量。”
晓雅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恐：“不！不能告诉陆先生！那些人说...说如果让陆家知道这件事，他们会立刻对小杰下手！”
我皱起眉头：“为什么不能告诉景琛？这和陆家有什么关系？”
晓雅愣了一下，随即慌乱地摇头：“我不知道...他们就是这么说的。求你了瑶瑶，千万别告诉任何人，特别是陆家的人。”
这种刻意的回避让我心中的疑虑更深了。我借口要去洗手间，在隔间里给陆景琛发了条信息，简单说明了情况。
他的回复很快来了：“别答应任何事，我马上派人去接你。这件事可能不简单。”
回到座位上，我尽量保持平静：“晓雅，给我几天时间考虑。我会尽量帮你想办法。”
她似乎松了口气，连连道谢。这时，我的手机响了，是陆景琛的司机，说已经到了咖啡馆门口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我站起身，“有消息我会联系你。”
晓雅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：“瑶瑶，小心点。我感觉...有人一直在监视我。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，街对面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。一股寒意顺着脊柱爬上来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一直在回想晓雅的话。为什么追债的人特意强调不能告诉陆家？那个“暗夜”组织又是什么来头？
晚上陆景琛回家时，脸色比平时还要严肃。他直接把我拉进书房，关上门。
“今天见的那个朋友，把经过详细告诉我。”他的声音里透着罕见的紧张。
我如实叙述了整个过程，包括晓雅提到的“暗夜”组织和不能告诉陆家的警告。
陆景琛的脸色越来越沉：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他在房间里踱步，最后在窗前停下：“‘暗夜’是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，专门从事非法交易。我最近在查的一起案子，可能和他们有关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什么案子？”
“公司前段时间有一笔资金不翼而飞，我怀疑是内部有人和这个组织勾结。”他转身看着我，“你朋友的弟弟很可能是个诱饵，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，或者通过你接近陆家。”
我感到一阵头晕，赶紧扶住桌子：“为什么会盯上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软肋。”陆景琛的声音低沉，“他们知道伤害你就是打击我最有效的方式。”
窗外突然下起了雨，雨点敲打着玻璃，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奏响序曲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晓雅和她弟弟会有危险吗？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。”他走到我面前，轻轻握住我的肩膀，“答应我，在这件事解决之前，不要单独外出，也不要再接触你那个朋友。”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为晓雅感到担心。如果真如陆景琛所说，那她现在处境一定很危险。
深夜，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睡。雨声渐大，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，手机突然亮了起来。
是晓雅发来的短信，只有短短一句话：“他们知道我去见你了，救我。”
我猛地坐起身，再拨回去时，电话已经无法接通。
窗外的雨声中，似乎夹杂着别的声响。我悄悄走到窗前，看见宅子外的树林里，有几个黑影在雨中穿梭。
危机已经悄然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