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合作联盟
与周正明和李老爷子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后，林羽感到肩上的压力稍微减轻了一些。但他清楚，这仅仅是开始，面对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庞大对手，他们需要更周密、更强大的联盟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羽和周正明在他的安保公司办公室里进行了更深入的交流。周正明的办公室简洁而硬朗，墙上挂着几幅军事主题的照片，书架上摆放着各类安全管理和危机应对的书籍。
“这是我目前整理出来的所有线索。”林羽将一个加密U盘推给周正明，“包括匿名电话的录音、网络攻击的日志，还有青山村那伙人的大致描述。”
周正明接过U盘，插入电脑，仔细浏览起来。他的眉头时而紧锁，时而舒展。
“对方很专业，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直接追踪的痕迹。”周正明指着屏幕上的数据，“这些IP地址遍布全球，都是通过多层代理跳转的。发布诽谤文章的账号也是用虚拟身份注册的，发完就废弃了。”
林羽点点头：“我怀疑他们有一个完整的团队在运作，分工明确，而且对法律和技术的边界把握得很准。”
“没错。”周正明关掉文件，“不过，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。我已经派人去青山村暗中保护陈校长和学校，同时调查那家拆迁公司的背景。只要他们再有动作，我们就能抓住把柄。”
与此同时，李老爷子也在积极行动。他利用自己在商界和政界的影响力，开始联络其他可能受到类似打压的企业家。几天后，他安排了一场小型的私人聚会，邀请了几位近年来事业突飞猛进却遭遇过不明阻力年轻企业家。
聚会设在李老爷子郊外的一处私人会所。到场的有五位企业家，涵盖互联网、新能源、生物科技等新兴领域。大家彼此寒暄后，李老爷子直接切入主题。
“今天邀请各位来，是想讨论一个我们可能共同面临的问题。”李老爷子环视众人，“在座的各位，近几年是否都遭遇过一些难以追查来源的商业打压、舆论攻击，或者其他形式的困扰？”
现场沉默了片刻，一位做人工智能的年轻总裁率先开口：“李老这么一说，我确实遇到过关。去年我们公司核心算法差点被窃取，追查到最后，只找到一个空壳公司，线索就断了。”
“我们也是。”一位新能源电池公司的女CEO接话，“上个月突然有一波针对我们产品安全性的不实报道，源头同样查不清楚，损失了不少订单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，讲述各自的类似经历。林羽静静地听着，发现这些事件的模式确实很相似：手段隐蔽，难以追踪，目的都是阻碍他们的发展。
“我们怀疑，背后可能有一个被称为‘暗河’的组织在操作。”林羽适时开口，将周正明提供的消息和自己的遭遇简要说明，“他们似乎特别针对有潜力的新兴企业和年轻企业家。”
“暗河？”那位AI总裁皱起眉头，“我好像也隐约听过这个称呼，但一直以为是传言。”
“如果真是有组织的行动，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？”女CEO问道，“总不能是随机找目标吧？”
李老爷子缓缓道：“我得到的一些消息暗示，这可能与某些试图维持现有利益格局的保守势力有关。你们代表的创新力量，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。”
这个分析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他们面临的就不只是商业竞争，而是更深层次的利益博弈。
“所以，李老您的意思是，我们应该联合起来？”另一位做生物医药的企业家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李老爷子肯定地点头，“单独对抗，我们每个人都很脆弱。但如果我们共享信息，整合资源，就能形成一股让‘暗河’不敢小觑的力量。”
林羽补充道：“我建议我们可以成立一个非正式的信息共享和互助联盟。不涉及具体的商业合作，主要是互通有无，在遇到不明攻击时互相提醒，必要时提供支持。”
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。经过一番讨论，一个名为“新锐守护联盟”的松散组织初步形成。大家约定定期秘密交流，共享威胁情报，并在法律、舆论安全等方面互相支援。
聚会结束后，林羽和周正明、李老爷子留了下来，继续商讨下一步的具体行动。
“联盟成立了，但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。”周正明直言不讳，“我需要更多资源来深入调查‘暗河’。”
李老爷子点点头：“资金方面我可以支持。另外，我会通过一些老关系，试着从官方渠道了解一下是否有相关的备案或调查。”
林羽思考片刻，说道：“我觉得我们还可以从另一个方向入手——赵启明。他是这一切的起点之一。虽然他已经去世，但他可能留下过什么线索。我想再去见见张宇的母亲。”
周正明立刻反对：“太危险了。她现在恨你入骨，肯定不会配合，反而可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不直接接触。”林羽解释道，“通过其他途径了解她近期的动向，比如她见过哪些人，有没有异常的资金往来。或许能发现她与‘暗河’联系的蛛丝马迹。”
这个思路得到了周正明的认可：“交给我吧，我会安排人 discreetly（谨慎地）去查。”
就在他们商讨细节时，林羽接到了苏瑶的电话。她的声音有些紧张：“林羽，我刚才感觉好像有人在跟踪我。从学校回宿舍的路上，有辆黑色轿车一直跟在后面，我拐了几个弯它还在。”
林羽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：“你现在在哪里？安全吗？”
“我已经到宿舍了，和舍友在一起。但我确定那辆车跟了我至少三条街。”苏瑶的声音带着后怕。
“待在宿舍别出来，锁好门。我马上让周总派人过去。”林羽快速说道，同时用眼神向周正明示意。
周正明会意，立刻拿起手机安排人手。
挂断电话，林羽的脸色很难看。对方果然没有停手，而且再次将目标对准了苏瑶。这触犯了他的底线。
“他们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，也是在施加压力。”周正明放下手机，语气严肃，“我们必须尽快反击，否则他们会越来越猖狂。”
李老爷子沉声道：“看来，我们的动作要加快了。”
林羽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，但他仿佛能感觉到黑暗中无数双眼睛在窥视。
“既然他们主动出击，那我们就将计就计。”林羽转过身，眼中闪过一丝决断，“周总，请你加派人手，不仅要保护苏瑶，还要‘保护’一下对方可能的重要目标。比如，那家拆迁公司的负责人。”
周正明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林羽的意图：“你是想……反跟踪？施加反向压力？”
“没错。”林羽点头，“让他们也知道，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同时，这或许能迫使他们露出更多破绽。”
这个计划有些冒险，但周正明思考后认为可行：“好，我亲自安排。都是专业对专业，看谁先沉不住气。”
合作联盟的框架已经搭起，反击的策略也开始部署。林羽知道，这将是一场硬仗，可能比对付张宇时更加凶险。但此刻，他不再是孤军奋战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苏瑶发了条信息：“别怕，我们的人已经到了楼下。这几天先请假，别去学校了。”
很快，苏瑶回复：“嗯，我听你的。你也要小心。”
放下手机，林羽重新坐回桌前，与周正明和李老爷子继续完善他们的计划。窗外的夜色浓重，一场隐藏在都市阴影下的对抗，悄然升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