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初露锋芒

拍卖师宣布下一件拍品时，会场的气氛明显变得凝重。一件西周青铜鼎被推上展示台，鼎身布满绿锈，但纹路依然清晰可见。拍卖师介绍这是来自某个诸侯王墓的陪葬品，上面刻着的铭文至今未能完全解读。

竞拍开始，几个收藏家陆续举牌。林羽注意到鼎足处的一个符号与他家族信物上的图案相似，决定参与竞拍。他并不急于出价，而是先观察其他竞拍者的反应。

苏瑶也举了牌，但她的出价很谨慎，似乎在试探什么。当价格升到八百万时，她停了下来，转而观察其他竞拍者。林羽觉得这是个机会。

“八百五十万。”林羽第一次举牌。

会场响起一阵低语。这个价格已经超出大多数人的预期。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举牌：“九百万。”

林羽注意到这个男子的手指在轻微发抖，显然已经快到极限。他决定再加一次价。

“九百二十万。”

拍卖师重复着价格，目光扫视全场。金丝眼镜男子摇了摇头，放弃竞拍。木槌落下，林羽成功拍下这件青铜鼎。

苏瑶回头看了林羽一眼，眼神中带着审视。林羽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，两人对视片刻，苏瑶率先转回头去。

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都是珠宝首饰。苏瑶开始活跃起来，她竞拍一条翡翠项链时的果断与之前判若两人。每次举牌都干脆利落，最终以高出起拍价三倍的价格拍下。

“苏家果然财力雄厚。”旁边有人小声议论。

林羽注意到王虎的手下在这期间频繁走动。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的男人悄悄在展示台附近放置了一个小盒子，但很快被真正的侍者收走。这个小插曲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，但林羽记下了那个男人的长相。

下一件拍品是一套古籍。拍卖师介绍说这是明代某个藏书家的手稿，其中可能记载着某些失传的技艺。起拍价不高，但竞拍者寥寥。

林羽翻阅手中的拍卖目录，发现这套古籍中有一本专门记载各种符号的含义。他立刻决定要拍下这套书。

竞拍开始，只有两个人在出价。当价格升到一百二十万时，林羽举牌：“一百五十万。”

这个突然的加价让其他竞拍者愣了一下。一个白发老者犹豫片刻，还是选择了放弃。就在拍卖师要落槌时，苏瑶突然举牌：“一百六十万。”

林羽有些意外，但很快反应过来。苏瑶可能也发现了这套古籍的价值。他继续加价：“一百七十万。”

苏瑶再次举牌：“一百八十万。”

两人你来我往，价格很快升到二百五十万。会场里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。林羽意识到这样竞争下去没有意义，他改变策略，在苏瑶出价后不再立即跟进。

拍卖师开始倒数，就在木槌即将落下时，林羽举牌：“三百万。”

这个价格让会场响起一阵惊呼。苏瑶皱了皱眉，最终摇了摇头。林羽成功拍下古籍，但他知道这笔支出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
中场休息时，林羽特意留意苏瑶的动向。她正在与助手交谈，表情严肃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朝林羽这边走来。

“林先生对吗？”苏瑶的语气很客气，“我对刚才那套古籍很感兴趣，不知林先生是否愿意割爱？我可以出更高的价格。”

林羽微微一笑：“抱歉，这套书对我很重要。”

苏瑶没有坚持，转而问道：“林先生对古文字很有研究？”

“略知一二。”林羽谨慎地回答。

两人交谈时，林羽注意到王虎的一个手下正在不远处监听。他假装不经意地移动位置，用身体挡住那人的视线。

“苏小姐对今天的压轴宝物也很感兴趣？”林羽试探着问。

苏瑶的表情立刻变得警惕：“每件拍品都值得关注。”她礼貌地点头示意，转身离开。

休息时间结束，众人回到座位。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都是艺术品，竞拍气氛相对平和。林羽趁机观察王虎手下的布置。他们已经控制了所有出口，每个人站的位置都很讲究，既能互相呼应，又不会引起安保注意。

当一件当代油画以高价拍出后，拍卖师宣布还有最后三件普通拍品就要轮到压轴宝物。会场顿时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展示台上。

就在这时，林羽发现王虎的一个手下悄悄溜进了后台。他立即起身，假装去洗手间，实际是想跟过去看看。但就在他走到走廊时，两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拦住了他。

“先生，请回到会场。”其中一人语气强硬。

林羽注意到他们佩戴的胸牌与普通安保不同，立刻意识到这是王虎的人。他顺从地返回会场，但心里警惕起来。王虎的布置比他想象的要周密。

最后三件拍品的竞拍很快结束。拍卖师示意工作人员准备压轴宝物，全场灯光暗了下来，只留一束光照在展示台上。

王虎的手下们开始最后的位置调整。林羽数了数，至少有八个人分布在会场各处。他悄悄检查了自己准备的几个小道具，确保能在混乱中派上用场。

苏瑶坐直了身体，全神贯注地盯着展示台。她手中的竞拍牌握得很紧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
展示台后的幕布开始缓缓拉开，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。就在这时，林羽注意到王虎的一个手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。

危机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