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再度出手
林母的海外账户像一根刺，扎在我的心里。重组计划正在推进，但这个意外发现打乱了我的步调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把陈雨薇叫到办公室。
“业务重整组的工作先放一放。”我递给她一个文件夹，“这里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处理。”
她打开文件夹，看到账户资料时，脸色微变。
“这是...夫人的账户？”
“没错。”我点头，“而且最近还有资金流动。我要你暗中调查，看看公司里还有谁在帮她和外界联系。”
陈雨薇犹豫了一下：“这很危险。如果夫人真的还有同伙...”
“所以才需要谨慎。”我说，“用业务考察的名义，暗中调查财务部和信息部的人。”
她明白了我的用意，收起文件夹：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陈雨薇离开后，我继续处理日常文件。重组计划虽然刚刚开始，但已经初见成效。几个长期亏损的项目被叫停，研发中心重新开工，员工的士气也在慢慢恢复。
中午，我约刘明在员工餐厅角落见面。
“账户的事，谢谢你。”我把一个信封推到他面前，“这是给你的奖励。”
刘明连忙摆手：“林总，我不能要。我这么做是为了公司...”
“收下吧。”我坚持道，“你冒着风险提供信息，这是应得的。”
他犹豫着收下信封，低声说：“其实...我还有件事要汇报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昨天我看到刘副总和夫人的保镖在车库说话。”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，“看起来很神秘。”
刘副总？这倒是个新线索。他是林母的远房表亲，在公司多年，根基很深。
“具体说了什么？”
“听不清楚。但我看到刘副总递给保镖一个U盘。”
这个消息让我警觉。林母被软禁后，她的保镖都是林父亲自安排的。如果连保镖都被收买，事情就复杂了。
回到办公室，我立刻调看了车库的监控录像。果然，昨天下午刘副总确实和保镖有过接触。虽然画面不清，但能看出他们交谈了很长时间。
我让技术部放大画面，发现刘副总递给保镖的不是U盘，而是一个小型存储卡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林母在向外传递信息？还是她在接收外界的指令？
下午召开业务会议时，我特意观察了刘副总。他表现得一切正常，汇报工作时条理清晰，完全看不出异常。
“新能源项目的预算需要调整。”他在会上提出，“现有资金可能不够。”
“差多少？”我问。
“至少五千万。”他递过来一份报告，“这是详细估算。”
我翻阅报告，发现几个项目的预算明显偏高。这让我想起了之前那个市政工程，也是类似的手法。
“预算先放我这里。”我合上报告，“我需要时间研究。”
刘副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“好的，林总。”
散会后，我让秘书把刘副总最近经手的项目全部调来。仔细研究后，发现了好几个疑点。这些项目都涉及大额资金，但最终效果都不理想。
更可疑的是，这些项目的合作方都很神秘，很难查到具体背景。
晚上，我约侦探在安全屋见面。
“这是刘副总的资料。”侦探递过来一个文件袋，“他的背景比想象中复杂。”
我翻开资料，发现刘副总不仅和林母有亲戚关系，还和几个境外公司来往密切。更令人吃惊的是，他最近在大量购买数字货币。
“能查到这些数字货币的流向吗？”
侦探摇头：“很难。但如果他真的要转移资产，很快就会有大动作。”
回到林家时，已经晚上十点。别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书房还亮着灯。
林父在书房等我。
“今天刘副总找过我。”他开门见山，“他对你的重组计划有意见。”
“什么意见？”
“他说你太急躁，会毁了公司。”林父盯着我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如果按部就班，公司才会真的被毁。”我平静地回答，“父亲，您应该很清楚现在的状况。”
林父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。但是小羽，公司里还有很多老臣子，他们的意见也不能完全忽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说，“但有些人，可能不是真心为公司着想。”
我把刘副总的可疑之处告诉林父。他越听脸色越凝重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暂时没有确凿证据。但很快就有了。”
林父沉思良久，终于说：“既然这样，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。不过...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要赶尽杀绝，给老臣子们留点面子。”
我点点头，但没有承诺什么。对敌人的仁慈，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这个道理，我上一世就已经明白了。
第二天，我故意批准了刘副总的新能源项目预算。不出所料，他立刻开始安排资金转移。
陈雨薇那边也有了进展。她发现财务部有一个会计经常在下班后单独加班，行为可疑。
“我查了他的电脑记录。”陈雨薇在电话里汇报，“他在偷偷拷贝公司账目。”
“知道是给谁的吗？”
“还不清楚。但拷贝的文件都传到了一个加密邮箱。”
我让她继续监视，不要打草惊蛇。
下午，刘副总来找我签字，准备拨付项目首期款。
“这个项目很重要。”他满脸堆笑，“如果能做成，公司就能打开新能源市场的局面。”
我假装认真翻阅文件，然后签下名字：“好好干，我看好这个项目。”
他高兴地接过文件，脚步轻快地离开了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我心里冷笑。这个陷阱已经设好，就等他跳进去了。
三天后，项目款按时拨付。根据银行的反馈，资金在到账后一小时内就被转走了大半。
我立即通知警方冻结剩余资金，同时带着证据去找刘副总。
他的办公室门开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秘书说他今天请假了。
“马上定位他的手机。”我命令保安部。
十分钟后，消息传来：刘副总在机场。
我和警方立刻赶了过去。在候机厅，我们找到了正准备登机的刘副总。他身边还有一个熟人——林母的保镖。
看到我们，刘副总脸色惨白，手中的登机牌掉在地上。
“这么着急要去哪？”我问。
他强装镇定：“去...去出差。”
“带着这么多现金出差？”我指了指他身边的行李箱。
警方打开箱子，里面装满了现金和金条。
“你涉嫌职务侵占和洗钱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警察给他戴上手铐。
刘副总突然激动起来：“你们不能抓我！我背后有人！”
“谁？”我问。
他张了张嘴，又猛地闭上，眼神中充满恐惧。
押走刘副总后，我独自在机场站了很久。他最后的眼神让我不安。那个让他恐惧的“背后的人”，到底是谁？
回到公司，我立即召开紧急会议，宣布暂停刘副总的一切职务，并任命陈雨薇暂代他的工作。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每个人都明白，这场清洗才刚刚开始。
晚上，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适可而止。”
我回复：“你是谁？”
没有回答。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我知道，这场较量还远未结束。但这一次，我不会再退缩。
复仇之路，也是守护之路。我要守护的，不仅是属于我的一切，还有公司的未来。
风暴越来越近，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