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突破
家族比试的风波逐渐平息，但余震仍在持续。演武场上发生的一切，像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林家，甚至传到了邻近的苏家和其他势力耳中。曾经被视为废物的林羽，不仅当众击败苏瑶，强势退婚，更展现出炼体境七重乃至八重的实力，这巨大的反差让许多人一时难以接受，也彻底改变了我在这家族中的地位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沿途遇到的族人，目光早已不同。那些曾经的鄙夷和怜悯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敬畏、好奇，甚至还有一丝讨好。几个以往对我不理不睬的旁系子弟，此刻却主动上前打招呼，语气带着明显的恭维。
“林羽哥，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！” “是啊，没想到您一直在隐藏实力，真是深藏不露啊！”
我只是微微点头，并未过多理会。世态炎凉，我前世早已尝尽。这些廉价的恭维，对我而言毫无意义。真正的尊重，是靠实力赢来的，而非施舍。
回到我那略显简陋的小院，父亲林战天已经在院子里等我了。他负手而立，望着院中那棵老树，眼神复杂。听到我的脚步声，他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欣慰，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。
“羽儿，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有无数问题想问，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叹，“今天的事，你做得……很好。为父很欣慰。”
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我实力提升太快，太过惊人，难免引人猜疑。苏家那边，苏震天绝不会善罢甘休，后续的麻烦恐怕会接踵而至。
“父亲，您放心。”我走到他面前，语气沉稳，“我的实力来得堂堂正正，并非邪魔外道。至于苏家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便是。我们林家，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林战天看着我眼中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和自信，忧虑稍减，用力点了点头：“好！不愧是我林战天的儿子！不过，苏震天此人野心勃勃，手段狠辣，你近日还需小心行事。家族这边，我会尽力周旋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应道，“父亲，比试刚过，我略有感悟，需要闭关几日，稳固境界。”
这是实话。系统连续提升我的修为，虽然根基扎实，但快速提升的力量仍需时间熟悉和掌控。而且，新获得的《纯阳功》也需要尽快修炼。
林战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：“修炼一途，张弛有度，你能不骄不躁，沉心修炼，为父甚慰。需要什么资源，尽管去家族库房支取，我会打好招呼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
送走父亲后，我关紧院门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盘膝坐在床榻上，我首先将意识沉入脑海。
“系统。”
【宿主请讲。】冰冷的机械音即时响应。
“调出我的当前状态。”
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我意识中展开：
【宿主：林羽】 【境界：炼体境八重】 【功法：纯阳功（第一重）】 【武技：崩山拳（完美）、灵狐步（入门）】 【系统积分：100】 【物品：无】
看着光幕上的信息，我心中有了底。100积分，不知道能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什么？我尝试默念“打开系统商城”。
光幕内容切换，出现了琳琅满目的物品列表，但大部分图标都是灰色的，显示“权限不足”或“积分不够”。目前我能看到的，只有寥寥几样：
【回气丹（小）：快速恢复部分真气。兑换需10积分。】 【淬体膏（凡品）：微弱强化肉身。兑换需20积分。】 【基础阵法详解（卷一）：兑换需50积分。】 【随机低级抽奖券：兑换需100积分。】
浏览一遍后，我暂时放弃了兑换的打算。回气丹和淬体膏对我目前帮助不大，随机抽奖风险太高，基础阵法知识或许有用，但并非急需。这100积分，还是先留着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关闭商城，我收敛心神，开始运转新得到的《纯阳功》。功法口诀玄奥，但系统赋予的“第一重感悟”让我瞬间理解了其中的关窍。体内真气按照特定的路线开始循环，一股暖融融的气息从丹田升起，流遍四肢百骸，所过之处，经脉仿佛被温和的力量滋养、拓宽，原本因快速提升而略有虚浮的真气，也开始变得更加凝练、精纯。
《纯阳功》至刚至阳，与《崩山拳》的刚猛路子相得益彰。我能感觉到，修炼此功后，我的真气质量提升了一个档次，爆发力更强，持续作战能力也会大增。
不知不觉，窗外天色由明转暗，再由暗转明。我完全沉浸在了修炼之中，忘却了时间的流逝。饿了就嚼几颗随身携带的普通辟谷丹，渴了便饮清水。大部分时间，都在运转《纯阳功》，巩固境界，熟悉炼体境八重的力量，同时也在脑海中不断推演《崩山拳》和《灵狐步》，力求更加融会贯通。
期间，我感觉到院外有人来过，似乎是父亲派来送资源的仆人，见我房门紧闭，气息平稳，便没有打扰，轻轻放下东西离开了。
三天后，我缓缓睁开眼睛，一口浊气吐出，凝而不散，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嗤响。眼中精光内敛，气质比之前更加沉稳。炼体境八重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，《纯阳功》第一重也已熟练掌握，真气愈发雄浑灼热。虽然修为没有再次突破，但战力比起三天前，又有了明显的提升。
我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浑身关节发出噼啪的轻响，充满了力量感。推开房门，阳光洒落，有些刺眼。院子里放着一个小包裹，里面是几瓶不错的疗伤药和几十块下品灵石，应该是父亲让人送来的。
拿起这些资源，我心中微暖。无论前世今生，父亲始终是真心关爱我的人。
走出小院，呼吸着新鲜空气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信。刚刚走到前院，就遇到了一位家族长老，正是之前对我颇为不屑的二长老林山。
他看到我，脚步一顿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，随即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林羽，出关了？境界稳固了就好，年轻人，未来可期啊。”语气虽仍有些僵硬，但比起以往的冷漠，已是天壤之别。
我淡淡回应：“多谢二长老关心。”
这时，另一个平日里与二长老不太对付的三长老林河也走了过来，笑容显得热情许多：“林羽侄儿，果然是天纵奇才！短短几日不见，气息更加凝练了。看来我林家崛起，指日可待啊！若有任何修炼上的需求，尽管来找三叔！”
我心中明了，实力带来的变化立竿见影。家族内部的权力格局，恐怕也会因为我的崛起而悄然改变。这些长老们，已经开始选择站队或示好了。
这对于我和父亲而言，是好事。一个团结（至少表面团结）的林家，才能更好地应对即将到来的风雨。
我应付了几句，便借口要去库房兑换些药材，离开了前院。走在家族的石板路上，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目光，敬畏、羡慕、嫉妒……种种皆有。
我知道，闭关的这几天，外界关于我的传闻定然愈演愈烈。苏家那边，恐怕也不会安静。
但此刻的我，内心平静。
突破的不仅仅是修为，更是心境。拥有了系统和力量，我有了掌控自己命运的底气。
苏瑶的羞辱，只是开胃小菜。苏震天的打压，乃至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大危机，都不过是磨刀石。
我的路，才刚刚开始。
下一步，该主动做点什么了。总不能一直等着麻烦上门。
是时候，去会一会那位野心勃勃的苏家家主，苏震天了。